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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還在創造神話:《新世紀福音戰士》庵野秀明與「平成御宅記憶」

2021/04/02 轉角說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少年啊!成為神話吧...」創造日本平成動畫史里程碑的《新世紀福音戰士》,在今年2021年的令和時代迎接電影完結篇。這部由難以令人捉摸的鬼才導演——庵野秀明——嘔心瀝血打造的系列作品,不僅掀起了日本動畫界的新革命,更是象徵著日本平成與90年代末期,社會現象與集體精神世界的重要標誌。《福音戰士》1995年在日本電視放送之後一鳴驚人,旋即造成一股「EVA現象」,風靡各年齡層世代、也讓各種作品解析與深度鑽研開拓了御宅文化研究的新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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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戰士》與庵野秀明是一言難盡的。回顧日本的平成歷史,EVA熱潮誕生的同時,也是日本1995年發生過阪神大地震、奧姆真理教毒氣攻擊事件等社會極度震盪的一年。在社會氛圍隱隱藏著不安與恐懼下,《新世紀福音戰士》的存在與風行,也是社會現象解析必定留意的議題。同時,《福音戰士》也構成了平成御宅族文化的集體記憶,形成獨特的EVA族群的文化現象與消費經濟。

藉由日本近期接連推出的EVA和庵野秀明新聞報導討論,轉角國際podcast的重磅廣播系列,以編輯插播的單元形式回望《新世紀福音戰士》的流行,以及導演庵野秀明個人風格強烈的工作生態。挖開心理障壁的「AT力場」,直探那個在20世紀末時代的少年少女們,曾經的青春回憶。

▎延伸閱讀:〈《巨大機器人的社會學》:日本戰後誕生的機甲浪漫譚〉

圖為新劇場版的Q、終海報。 圖/取自新世紀福音戰士官方海報
圖為新劇場版的Q、終海報。 圖/取自新世紀福音戰士官方海報

《新世紀福音戰士》(Neon Genesis Evangelion,以下簡稱《EVA》)是日本在1995年開始放送的電視動畫,由導演庵野秀明執導創作。故事背景設定是人類世界在西元2000年遭遇毀滅危機的「第二次衝擊」,世界人口幾乎消失半數;故事從2015年的日本第三新東京市為起點,14歲的少年碇真嗣,在特務機關總司令父親的命令下,被迫駕駛巨大機器人——泛用人型決戰兵器EVA——與不斷襲擊而來的神秘巨大敵人「使徒」作戰。

不同於以往的日本巨大機器人動畫,《EVA》強調各個人物角色的關係與心理描寫,主角碇真嗣的懦弱退縮與成長也是圍繞這部動畫的議題。《福音戰士》的問世,隨即掀起日本狂熱著迷的「EVA現象」,觀眾年齡層涵蓋成人到青少年,同時也打破動畫領域的界線,因為《EVA》獨特的影像構成、複雜深刻的故事劇情、以及各種細膩的設定和宗教符號,讓各種人文社科的專業分析紛紛以《EVA》做為探討對象,進而出現了「EVA研究」的風潮。

若回顧日本平成的歷史,《EVA》一鳴驚人的1995年也確實是一個重要的時間斷點。當時的1月17日就發生了規模7.3、慘絕人寰的阪神大地震;不久之後的3月20日,東京地鐵爆發奧姆真理教的「沙林毒氣攻擊事件」,這場震驚日本和國際社會的恐怖攻擊讓社會瀰漫著恐懼不安。相關社會分析的討論中認為,《EVA》的廣受歡迎和共鳴感,或許和當時的社會氛圍有關。

逃げちゃダメだ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逃げちゃダメだ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沉默的一分鐘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沉默的一分鐘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貞本義行所繪製的冬日全彩圖,也呼應漫畫版本結局。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漫畫版
貞本義行所繪製的冬日全彩圖,也呼應漫畫版本結局。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漫畫版

 圖/NHK・プロフェッショナル 仕事の流儀
圖/NHK・プロフェッショナル 仕事の流儀

「100種人,就有100種EVA。」《福音戰士》晦澀難解的一面和所謂「動畫真正的涵義」,儘管連導演庵野秀明本人都未必有清楚的真相答案,在觀眾與粉絲之間依然是各自鑽研理論、隨著個人觀賞經驗而有著各種詮釋。有日本「宅王」之稱、御宅族理論家岡田斗司夫,也從「EVA現象」解讀了日本的御宅族世代結構,特別是喜愛鑽研作品、將動漫畫與遊戲等御宅文化給知識化的第二世代「御宅菁英主義」,《EVA》造成的熱潮與不斷衍生的作品解析,正好是這些第二世代日本御宅族的沃土。

至於庵野秀明本人,恐怕也是和《EVA》一樣令人似懂非懂的存在。庵野秀明出生於1960年,早年就深受動畫片與特攝片的影響,踏入動畫業界之後先後參與了宮崎駿的《風之谷》、經典科幻動畫《超時空要塞 愛,還記得嗎?》等製作;在《EVA》之前,庵野秀明已在1988年的《勇往直前》、1990年《海底兩萬哩》而聞名。有關庵野的側寫與討論,在日本早已族繁不及備載,今年2021年因應劇場版完結篇的上映,《NHK》播出了貼身採訪庵野的紀錄特輯,一窺創造EVA的天才究竟是如何工作的。

特集播出之後再度引發日本社群網路的熱議,庵野秀明特立獨行的風格真實呈現之外,也顛覆了許多人對動畫職人的想像,庵野在近年的工作狀態時常處於無所適從、進度緩慢停滯的困苦,講出了「我真的不知道」、「I have no idea」等直白話語。

圖為TV動畫版結局。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圖為TV動畫版結局。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圖為TV動畫版結局。 圖/取自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圖為TV動畫版結局。 圖/取自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圖/《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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