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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達文西《最後的晚餐》:成就經典壁畫的藝術密碼

2023/09/22 瓦堡學院

《最後的晚餐》從1494年開始創作。根據瓦薩里記載,達文西有時會作畫一整天,有時...
《最後的晚餐》從1494年開始創作。根據瓦薩里記載,達文西有時會作畫一整天,有時候一整天甚麼都沒畫,對牆面苦苦思索或畫一兩筆就離開。這種工作節奏讓委託者盧多維科憂心,然而達文西很從容地回應他:天才要先將理念凝結成形,然後才表達出來。 圖/維基共享

「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出賣我。」

—馬太福音26:20

耶穌大約三十歲時最後一次進入耶路撒冷,帶著十二門徒準備過猶太傳統逾越節。祂給門徒一些有預言意味的指示,吩咐逾越節晚餐的地點。最終,他們來到馬可家中的樓房,擺上有食物和飲料的筵席。此時十二門徒還不知道,這次逾越節晚餐將迎接一個重要劇變。

晚餐開始前,耶穌對大家說,「你們其中之一將背叛我」,語畢一席人瞬間陷入緊張、慌亂、思考和各種情緒之中。晚餐之後,他們到客西馬尼園禱告,隨後耶穌就被抓走了。這頓「最後的晚餐」後來成為聖經中非常著名的故事,也是西方藝術史上非常熱門的題材,直到現代,仍不斷出現相關的創作或挪用。其中,達文西的壁畫《最後的晚餐》最為經典,這也是他與《蒙娜麗莎》齊名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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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工出細活:天才的自我修練

1482年達文西從佛羅倫斯來到米蘭後,進入統治者盧多維科.斯福爾扎的宮廷。盧多維科在1492年打算將位於米蘭中心的恩寵聖母教堂(Santa Maria delle Grazie)及其修道院建築群,擴建為家族陵墓來彰顯統治和財富。修建案由布拉曼帖負責,其中新建的食堂,便委由達文西在北面牆上畫《最後的晚餐》。

這幅壁畫從1494年開始創作。根據瓦薩里記載,達文西有時會作畫一整天,有時候一整天甚麼都沒畫,對牆面苦苦思索或畫一兩筆就離開。這種工作節奏讓委託者盧多維科憂心,然而達文西很從容地回應他:天才要先將理念凝結成形,然後才表達出來。修道院長老對此也很困擾,達文西卻語帶威脅說著,考慮把猶大的臉畫成長老的樣子。 

壁畫最後能加速完成,是因為盧多維科的妻子在1497年過世並下葬於此,盧多維科開始每周一次到那裡用餐,也強迫達文西在合約時間內完成工作。達文西在1498年完成了這幅曠世巨作,此時的他年齡四十多歲。對比米開朗基羅在西斯汀教堂屋頂畫的《創世紀》,兩幅作品所費時間不相上下,但尺寸規模與畫家的身體負荷卻相差許多,由此可見達文西慢條斯理的創作習性。

達文西《最後的晚餐》所在位置。 圖/Google earth
達文西《最後的晚餐》所在位置。 圖/Google earth

《最後的晚餐》所在位置原本是恩寵聖母教堂及其修道院建築群中的食堂,為圖中左側黃色...
《最後的晚餐》所在位置原本是恩寵聖母教堂及其修道院建築群中的食堂,為圖中左側黃色建築空間。 圖/SANTA MARIA DELLE GRAZIE

▌世界最知名壁畫《最後的晚餐》

這是一幅高4.6公尺、長8.8公尺的壁畫。耶穌位在畫面中央,左右兩側是十二門徒,這些人物一個挨著一個,排在一張鋪著白色桌巾的長桌後方。長桌幾乎與壁畫同寬,橫貫在畫面最前景的位置,相當醒目。

人群與桌子是這幅畫的主題,卻只佔據畫面下半部範圍,畫面上半部單純以牆壁和屋頂構成一個方型室內空間作為背景,後牆上開了三個窗戶,延伸室外的自然遠景和天光。

耶穌坐在所有人物中央,是整幅畫縱向中軸線上的位置。祂的頭與兩個手掌,可以看作三個頂點,讓身體呈現正三角形的形狀。這個對稱而規矩的三角形,與桌巾的白色長方形色塊,以及窗戶、屋頂、牆上掛毯等元素,同樣都具有對稱、幾何的效果,共同組成一個非常穩定的畫面結構。這幅畫的強烈透視感,也是以此為基礎構成。

耶穌左右兩側的門徒對耶穌都沒有太多碰觸,以三人為一組緊緊靠在一起。門徒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每一位的服飾、髮型、姿態、神情、手勢都不同,各自展現驚訝、疑惑、猜測、詢問等樣態。十二門徒布局大體上是對稱的,卻呈現相當鮮活動態的瞬間,與平穩安靜的背景形成鮮明對比,當然也與姿態安詳工整的耶穌截然不同。不過,耶穌也有自己獨有的神情,他眼神低垂、頭部微微傾斜、嘴巴微張,右手手掌朝下伸向一杯葡萄酒,左手手掌朝上伸向一塊麵包,目光也是朝向這塊麵包。

畫中所有人物排成一排使重要細節一覽無遺,彷彿是舞台劇的布景。桌上能清楚看到麵包、透明酒杯、餐盤和各種食物,甚至桌巾熨燙的摺痕,描繪相當細膩。

這是耶穌說完「你們其中之一將背叛我」這樣的宣告後所揭開的一個瞬間畫面。他的話語就像丟入水池的石頭,而兩邊門徒的反應,就像隨之泛起的漣漪。

《最後的晚餐》局部細節。 圖/維基共享
《最後的晚餐》局部細節。 圖/維基共享

▌以假亂真、令人驚嘆的透視效果

從光影和透視設計,可以觀察達文西創造傑出空間感的手法。桌腳的影子顯示,照亮畫面主體的光是由左前方射向右後方。兩邊牆壁的明亮也配合這樣的光源設計。後方最遠的牆面離主要光源最遠,也與窗外照進來的光源相背,因此顏色最暗。事實上,《最後的晚餐》所在的長方形大廳原本就有窗戶,真實自然光會從畫面左前方照進來,與畫中的明暗變化完美配合。位於大廳底端牆面上的壁畫,因為達文西玩弄視覺的巧妙手法,大幅延長了空間感。

畫中還有許多引導視覺、強化透視感的輔助線條。這些線條可分為兩類,一類用來描繪景物深度,例如兩側牆壁掛毯上緣的間斷線條和裝飾地面的淡色線條。這些連接遠近的線條若置於現實世界中,應該都是平行的,但在畫中若將它們無限延伸,會在耶穌右臉太陽穴交會,那就是透視法的消失點。今日在耶穌右邊太陽穴上可見到釘子痕跡,牆上還有幅射發散的刻痕,應是達文西作畫時留下的殘跡。

另一類是描繪景物寬度和高度的線條,例如桌子和屋頂的寬度,或牆面和窗戶的高度。這類線條都保持平行或垂直的關係,只有長短之分,越靠近近景便越高越寬、越遠景則越矮越窄,非常工整。在觀眾腦海中,它們構成無數的方形,由近而遠,由大到小,產生空間延伸的錯覺。這就是達文西傑出的透視技巧。

面對《最後的晚餐》時,左邊牆面的窗。 圖/SANTA MARIA DELLE G...
面對《最後的晚餐》時,左邊牆面的窗。 圖/SANTA MARIA DELLE GRAZIE

 圖/維基共享
圖/維基共享

▌「最後的晚餐」圖像傳統

「那出賣我之人的手和我的手都在桌子上。」—路加福音22:21

「他們就很憂愁,一個一個地問他:『是我嗎?』」—馬可福音14:19

「最後的晚餐」作為重要的宗教畫主題,無論中世紀還是文藝復興早期,都有非常多作品。根據聖經記載,門徒在聽完耶穌的話後,出現相當激烈的反應,然而中世紀的作品,多半描繪耶穌坐在桌子的一端,十二門徒端坐(或呆坐)在桌邊,像開會一樣。透視效果也受限於技術和概念,遠不如達文西的壁畫。因此,早期的作品更像是符號的集結,難以令人聯想到真實發生的場景。

13世紀聖馬可大教堂,最後的晚餐馬賽克  圖/維基共享
13世紀聖馬可大教堂,最後的晚餐馬賽克 圖/維基共享

1303年喬托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1303年喬托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14世紀中,佛羅倫斯畫家塔迪奧·加迪(Taddeo Gaddi, 1300-1366)為聖十字教堂(Santa Croce Refectory)畫的最後晚餐濕壁畫,成為當時代的圖像典範。他的作品已出現達文西《最後的晚餐》基本構圖概念:耶穌坐在長條形餐桌一側的中正央了,其他門徒相覷議論;坐在耶穌右手邊的約翰,姿勢與其他門徒都不同;即將背叛耶穌的猶大一隻手拿著錢袋,裡面可能裝著出賣耶穌所賺取的三十個銀錢,另隻手伸向餐盤,是自證背叛者的徵兆。與達文西不同的是,塔迪奧·加迪畫中與耶穌並排的只有十一位門徒,猶大獨自坐在對面,和大家保持距離。也只有他,頭上沒有光圈。 

在塔迪奧·加迪之後,佛羅倫斯出現大量相似的精彩作品。1480年和1490年代初期,佛羅倫斯的兩幅壁畫不僅延續塔迪奧·加迪模式,還將場景置於虛擬建築空間裡,並在建築後方延伸自然遠景。這些作品已有更成熟的光影和透視技巧,然而相比之下,達文西的空間設計最具震懾人心的效果。此外,他創造三人一組的布局、人物激動的手勢及肢體動作,尤有甚者,達文西將猶大置於所有門徒之中,並讓所有人物頭上都沒有光圈,這完全改變了傳統構圖,彷彿是真實世界生活場景的定格。

雖然最後晚餐在達文西筆下,比前期藝術家呈現更多人性,但仍有一些表現宗教意涵的手法。諸如猶大和耶穌的手同時伸向麵包等符合福音書的細節;耶穌與門徒之間的距離,也似乎區分了聖者與凡人的領域。最特別的是,達文西技巧地在耶穌頭部後方安排窗景,是整幅畫中最明亮的色塊,而且窗上有座拱形山牆,呈現近似光環的效果。如果順著山牆曲線將它畫完,將會得到一個圍繞耶穌頭部的圓形。凡此種種幾何圖形的應用,顯示達文西充分利用新柏拉圖主義概念來讚揚耶穌。

14世紀中期塔迪奧·加迪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14世紀中期塔迪奧·加迪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1493–1496年彼得羅·佩魯吉諾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1493–1496年彼得羅·佩魯吉諾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1480年多梅尼科·吉蘭戴歐 (Domenico Ghirlandaio)最後的...
1480年多梅尼科·吉蘭戴歐 (Domenico Ghirlandaio)最後的晚餐壁畫。 圖/維基共享

▌「達文西密碼」與舞台設計

這些隱晦手法以約翰的描繪最受人矚目。達文西《最後的晚餐》的約翰在門徒之中相當獨特,他坐在耶穌右手邊第一位,模樣中性、年輕,眼神低垂彷彿是在悲傷或是睡著了,這並非達文西首創。事實上,經文在描述最後晚餐場景時提到:

「有一個門徒,是耶穌所愛的,側身挨近耶穌的懷裡。」

—約翰福音13:23

雖然並未直接點名身分,但後人普遍認為「耶穌所愛的門徒」就是約翰。另一指認依據來自16世紀一幅《最後的晚餐》複製品,畫中也將這位聖徒標示為約翰。

從中世紀到15世紀,將約翰畫成靠在耶穌懷裡的年輕人幾乎成了基本範式。在稍後杜勒版畫中,甚至看到耶穌將約翰摟在懷裡。達文西的約翰離耶穌反而是罕見的遙遠。所以,電影《達文西密碼》(The Da Vinci Code, 2006)觀察到《最後的晚餐》裡約翰的不尋常,從而把他移到耶穌另一側肩膀旁靠著來詮釋,某種程度上,確實是更古老的圖像傳統,但電影進一步將這個人物解讀為抹大拉的馬利亞,還認為她和耶穌生育了後代,確實是一般文獻難以證明的。

《最後的晚餐》種種具有舞台效果的畫面安排,與達文西的舞台設計經驗脫不了關係。他在聖經描述的空白中,插入許多戲劇元素,特別是以手部變化來表現情緒與劇情。桌子前傾以現桌上物品,以及十三個人擠在飯桌一側的設計,都相當不合常理,是刻意讓觀眾一目了然的安排。

16世紀中葉不知名的藝術家複製達文西壁畫。這是一件重要的作品,因為它是第一幅在每...
16世紀中葉不知名的藝術家複製達文西壁畫。這是一件重要的作品,因為它是第一幅在每個人物下面都包含使徒名字的作品,我們今天仍在使用。 圖/維基共享

▌後世的傳統挪用

《最後的晚餐》創造了一個人物群像的經典模式,在當時代就造成轟動,大量的複製品流傳到米蘭之外。不久之後拉斐爾的《雅典學院》的布局概念及戲劇感便與之相像,且畫中人數更為眾多。今日許多創作也不斷模仿或二創《最後的晚餐》,例如漫畫《黃金神威》(ゴールデンカムイ,2014-2022)的吃飯場景,據說畫家也在畫面中暗示了每個角色的未來走向。在電影中更是常見,如《浴血任務2》(The Expendables 2, 2012)、《守護者》(Watchmen, 2009)等都可見到。

1510年杜勒最後的晚餐版畫。 圖/The MET
1510年杜勒最後的晚餐版畫。 圖/The MET

1511年拉斐爾《雅典學院》。 圖/維基共享
1511年拉斐爾《雅典學院》。 圖/維基共享

《黃金神威》漫畫版、動畫版致敬《最後的晚餐》場景。 圖/《黃金神威》
《黃金神威》漫畫版、動畫版致敬《最後的晚餐》場景。 圖/《黃金神威》

《浴血任務2》電影宣傳圖像。  圖/《浴血任務2》
《浴血任務2》電影宣傳圖像。 圖/《浴血任務2》

電影《守護者》一幕致敬最後的晚餐場景。 圖/《守護者》
電影《守護者》一幕致敬最後的晚餐場景。 圖/《守護者》

▌《最後的晚餐》保存、修復與爭議

1498年《最後的晚餐》完工後,不到20年就開始惡化並需要修補。16世紀中瓦薩里在《藝苑名人傳》中就形容畫已損毀成一團模糊的痕跡。17世紀中耶穌腳下甚至被開了一個出入口,還記錄寫到壁畫的顏色已快看不見,人物已無法辨識。

如此脆弱的原因,在於達文西《最後的晚餐》並非傳統濕壁畫,而是一種乾壁畫,將油性蛋彩顏料畫在以乾石膏作為底層的牆面上。因此,顏料不會被石膏吸收,而是疊加在上面,所以比一般壁畫更脆弱,顏色很容易剝落。傳統濕壁畫在風乾過程中石膏會吸收顏料,成為牆壁的一部份,非常堅固,但達文西的作法只是在表面形成一層薄膜,遇到濕度和溫度的變化或是空氣中任何的介質干擾,都會破壞畫作。

達文西之所以要採用這種創新的方式,主要還是配合他緩慢的作畫節奏。因為傳統濕壁畫雖然可以長久保存,但缺點就是需要畫家把握濕潤的時間,快速工作,一旦畫面變乾,後續便難以更改。而達文西總是不斷思索修改。

而且根據博物館的說法,達文西為了營造木板油畫特有的光澤效果,因此需要塗抹與濕壁畫不能兼容的油料。這其實是達文西的實驗與創新,可惜不甚成功。

幾百年來,畫作保存也面臨許多人為威脅。法國大革命期間這個食堂變成監獄,據說耶穌的眼睛還被刮除;拿破崙軍隊佔領食堂作為馬厩,據說還向使徒的頭部扔磚頭;一戰時食堂成為紅十字會的醫院;二戰期間最為慘烈,食堂在1943年遭到轟炸,屋頂和東牆被炸毀,《最後的晚餐》所在的北牆以沙袋支撐,奇蹟般的倖存,建築也保有基本結構。

1940年防禦空襲的保護措施。 圖/SANTA MARIA DELLE GRAZ...
1940年防禦空襲的保護措施。 圖/SANTA MARIA DELLE GRAZIE

事實上,18世紀上半至今,歷史上至少有七次大型修復紀錄。這些修復一直存在爭議,畢竟壁畫很早就開始毀損,使該議題相當複雜。根據博物館說法,第一次的「修復」實際上是重畫了一遍,在當時代就飽受批評。後來多次的修復情況也不理想。19世紀初甚至有人試圖把畫作從牆上剝離下來,在畫中留下明顯刻痕。

最近一次是從1977年開始,義大利政府與民間企業合作資助長達22年規模最大、最科學性的修復工程,仔細去掉畫作表面累積幾世紀以來修飾的痕跡和髒汙,直到1999年才出現如今的樣貌。畫作上佈滿的大片斑點,是修復後即存在的樣子。

義大利官方對於此次修復相當滿意,但回顧當年的媒體報導,可發現美國、英國、法國都出現反對聲浪。1999年紐約時報報導羅浮宮藝術修復顧問批評說,移除大部分之前的修復痕跡是一個錯誤,因為原作的殘存太少,已經沒有美學意義,「這不是達文西的作品,只是底層原始作品的碎片而已。」「如果你什麼都沒有恢復,為什麼要移除歷史性的繪畫?16、17和18世紀的修復者忠實於他們當時所看到的。」

不過這真是一個難題,畢竟在瓦薩里時代,原作便已面目全非,19世紀狄更斯「除了因潮濕、腐爛或疏忽而遭受的損壞外,它已經被修飾和重新粉刷,而且如此笨拙,以至於現在許多頭部像都已明顯畸形了。」因此,歷代修復的痕跡或達文西僅存的底層殘跡,都有不同意義。從後見之明來看,我們仍頗受現存圖像的感動。

▌《最後的晚餐》之後義大利的驚天動地...

達文西在1498年完成《最後的晚餐》之後,馬上迎接義大利驚天動地的1499年。法國國王帶著大軍入侵義大利,米蘭首當其衝,米蘭公爵被迫出逃,也開啟達文西一段新的求職之旅,在米蘭、威尼斯、佛羅倫斯、羅馬之間移動,不僅是創作《蒙娜麗莎》的契機,也開始與米開朗基羅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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