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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童話的日劇:《舞妓家的料理人》,日本花街文化的光與影

2023/03/01 栖來光

以京都祇園為舞台的《舞妓家的料理人》,原作是曾經被改編成動畫的高人氣漫畫。這部日...
以京都祇園為舞台的《舞妓家的料理人》,原作是曾經被改編成動畫的高人氣漫畫。這部日劇引發各種意論,其中包括:是否美化了日本花街的舞妓制度裡內含的「兒童虐待」和「未成年勞動」? 圖/《舞妓家的料理人》

▌接續前篇:〈大人童話的日劇:《初戀 First Love》的色彩學與日本共同體〉

接著《初戀 First Love》,在台灣也引起討論熱潮的Netflix日劇,是以京都祇園為舞台的《舞妓家的料理人》,原作是曾經被改編成動畫的高人氣漫畫(編按:本作日文原文漢字寫作「舞妓」,Netflix中文版另作「舞伎」)。本劇製作人是川村元氣,他曾經推出《草食男的桃花期》、《惡人》、《怒》、《你的名字。》、《天氣之子》等暢銷作品。另外,可以說也是影集主角的家庭料理,是由在臺灣也廣為人知的《海鷗食堂》、《東京鐵塔》等電影,和《深夜食堂》等作品中的食物造型師飯島奈美精心製作,每個故事都勾出了不同的料理魅力,讓人光看著畫面就餓了。而美術設計的擔綱是在台灣電影《賽德克‧巴萊》也負責美術監督的種田陽平,將堪稱日本傳統美學的結晶——京都花街中,講究細節到無微不至的優美質感再現於觀眾眼前。

劇本和導演是枝裕和,代表作《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2004)、《我的意外爸爸》(2013)、《海街日記》(2015),在坎城影展得到金棕櫚獎的《小偷家族》(2018)和在韓國拍攝的最新作品《嬰兒轉運站》(2021),在作品中他一貫描繪著無血緣的人們,一起創造共同體般「擬似家族」關係裡短暫的美麗、溫柔與殘酷。

這次《舞妓家的料理人》中,在兩位「媽媽」身邊(並非真正的母親,是花街中置屋茶屋的老闆娘。置屋是照顧和管理藝妓或舞妓的「家」,會應料亭、茶屋等要求,派遣自家舞妓、藝妓從事接待工作,家中亦經常附設小酒館),聚集了從日本各地前來想當舞妓的少女們,在「限定期間」(舞妓是少女的象徵,所以習慣上在20歲前後轉為藝妓)中如同家人般共同生活的樣子。到此處,可以說是位於是枝電影的延長線上,是非常「是枝裕和」式的人文影像。

 圖/《舞妓家的料理人》
圖/《舞妓家的料理人》

然而,這部日劇也受到各方面的批判,例如是否反而美化了日本花街的舞妓制度裡內含的「兒童虐待」和「未成年勞動」。不只是日本,臺灣也有很多人感覺到這個問題的複雜性。我也聽到周圍幾位朋友說這部影集「未免太美化了吧」。在韓國,動畫版被批評為「未成年人因為酬勞跟成人吃飯,喝酒應酬接待,這種事竟然被描繪得雲淡風輕」,行政單位介入其中指導,判斷是對青少年有害的節目。

暴露出花街問題所在的,是去年2022年6月在推特上的舉發。有一位從前在京都花街先斗町當過舞妓的女性,她揭發雖然舞妓是未成年,但半夜10點以後還陪著客人,喝酒也是業界常態,客人把手伸進和服裡觸碰身體,還有跟客人一起入浴等性騷擾的強迫行為。她的舉發在推特瞬間被擴散,引起軒然大波,對京都的花街和京都行政方的批判蜂湧而至,事情演變到後藤厚生勞動大臣不得不舉辦記者會回答問題。

後來,因為被那位女性所提到的事情觸發,以及曾經當過舞妓的其他女性,揭露了自己從前所屬的置屋(劇中稱為「屋形」)如同虐待般的飲食狀況。進行舞妓派遣和募集的「おおきに財團」(公益財團法人京都傳統伎藝振興財團)聲稱那個舉發毫無根據,但出面舉發的女性反駁「正是這樣的隱蔽,阻礙了京都花街的制度改善」。因為將京都花街拍成影集,「看了作品,嚮往舞妓世界而進入花街的孩子,會不會因為和現實的巨大鴻溝而絕望呢」,擔憂和批判的聲音未曾止息。

去年在日本,因為近年#MeToo的潮流,許多在原本封閉的業界中遭受性騷擾、權勢騷擾的女性們發聲抗議,對象有電影業界、媒體界、演藝圈、自衛隊等眾多分野,尤其對京都花街的告發,因為花街獨特的歷史和制度的複雜性,更是艱難。

2022年6月的一則舉發文,在推特瞬間被擴散,引起軒然大波,對京都的花街和京都行...
2022年6月的一則舉發文,在推特瞬間被擴散,引起軒然大波,對京都的花街和京都行政方的批判蜂湧而至。圖為京都的藝妓,非當事人。 圖/美聯社

對京都花街的告發,因為花街獨特的歷史和制度的複雜性,更是艱難。圖為京都的藝妓,非...
對京都花街的告發,因為花街獨特的歷史和制度的複雜性,更是艱難。圖為京都的藝妓,非當事人。 圖/美聯社

我從大學時代開始,在京都居住了10年。母校是京都市立藝術大學,位於洛西的小小的大學(今年秋天預計遷至京都車站前),不過這裡的學生和畢業生代代相傳的打工也是形形色色。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光只是到京都觀光不可能領略到的有趣經驗。

例如,在現今已消失的比叡山頂遊園地的夏季限定鬼屋當藏鏡人,在五條清水的茶碗祭賣東西等等。還有,京都五大花街之一的宮川藝妓舞妓全數出馬的「京舞踊」活動,擔任幕後黑衣人,不過這是要拉簾幕和舞台機關繩的體力活,只會找男學生。女學生代代相傳的打工是在先斗町某茶屋酒吧的接待工作,茶屋酒吧是附屬於能舉辦宴席、有座席的茶屋,藝妓和舞妓們帶客人來,茶屋的常客們下班來消費,也就是所謂「不接生客」(如果沒有熟人介紹就無法入內,類似會員制形式,帳款也是後付)的酒吧。

都是知道底細的好客人,也有很多女性客人。這種生意建立在信賴關係上,不太容易發生性騷擾問題,那也是一代又一代的學生都能在那邊打工的理由吧,不過有時候也會聽到一些業界的八卦,能切身感受到花街的特殊性質。

我工作的茶屋酒吧的「媽媽」和劇裡的「梓媽媽」一樣,是漂亮的單親媽媽,原本是藝妓。「媽媽」總是穿著京友禪的高級和服,光腰帶就價值300萬日幣,聽說和服大概要100萬日幣。舞妓時代,置屋一手包辦了學藝的費用、生活費、住房、到和服與做頭髮的費用(相對的舞妓基本上沒有薪水,只有微薄的零用錢)。而藝妓和置屋、茶屋都算是自營業者,對生意的思考方式和習慣,也是人人各異,各地有別。我個人直接認識的花街的人們,全都是非常好的人,但可想而知,裡面也會有黑心的老闆。

京都的花街,本來是與性產業一起發展起來的。歷史上,花街可以上溯到室町時代和江戶時代初期,「茶屋」是有性服務的女性「茶汲女」、「茶立女」的休息處,以及情人們幽會的地方。和歌舞伎的興盛同時,「茶汲女」展現歌舞技藝以取悅客人,服務業轉而多元化,取代了性服務,琢磨歌舞音曲的藝能技巧的女性(芸妓),和性服務的娼妓不同,也在歷史舞台上登場。在「賣藝不賣身」的附加價值下,藝妓和舞妓作為專門面對富有階層的高度款待的服務者而存在,為了維持那種特殊價值,各式各樣的規矩和傳統應運而生。

圖為京都的舞妓,非本文當事人。 圖/歐新社
圖為京都的舞妓,非本文當事人。 圖/歐新社

圖為京都的舞妓的舞蹈訓練,非本文當事人。 圖/美聯社
圖為京都的舞妓的舞蹈訓練,非本文當事人。 圖/美聯社

然而,因為明治時代以前花街的女性,主要來源是偏鄉貧窮地區的人口販賣,進入明治時期,隨著現代化,女性的人權問題被聚焦之際,花街的這種作法,特別被視為問題所在。而二次世界大戰後制定了日本國憲法,還有勞動基準法和兒童福利法的入法,京都的舞妓和藝妓那種特殊的工作方式,就發生了難以為繼的狀況。於是京都的花街,將置屋解釋為「藝人事務所」,舞妓和藝妓相當於隸屬其中的藝人,並非一般勞工,繼續維持著向來的系統。

換句話說,女性們能自立,人權被重視,能享有尊嚴的工作,這種花了漫長時間由民間和官方共同整備的架構之下,培養了京料理等飲食文化、支持著西陣織和京友禪的和服製作。作為繼承了京都「款待文化」(おもてなし)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步入令和時代,京都的花街,擁有日本文化廳也幾乎承認為日本遺產候補地的價值。

話雖如此,在複雜的成立歷史中,藝妓和娼妓之間的界線,依然有曖昧之處。雖然簡單說是藝、舞妓,但因為花街或置屋管理者的不同,身處其中的人也被放在相當不一樣的工作條件下,這也是實情吧。

實際上,昭和11年(1936),享譽國際的日本巨匠溝口健二導演的電影《祇園的姐妹》中,面對願意照顧破產老闆(贊助者)的老派的藝妓姐姐,近代風的、想玩弄男人於鼓掌之中的妹妹說出了以下這種台詞:

「哪,說到來這裡玩的男人啊,大家不是只都把我們當作慰藉才來的嗎?妳說說有哪個男人不一樣?」

「用錢把我們當作慰藉,像商品一樣買賣的是誰呀,全都是男人啊。男人是我們的,可恨的敵人呀。」

「生意做得好的話,被說是腐敗墮落,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為什麼像藝妓這種行當會存在這個世界上啊!這不對啊,這種東西消失也好哪!」

「哪,說到來這裡玩的男人啊,大家不是只都把我們當作慰藉才來的嗎?妳說說有哪個男人...
「哪,說到來這裡玩的男人啊,大家不是只都把我們當作慰藉才來的嗎?妳說說有哪個男人不一樣?」溝口健二導演的電影《祇園的姐妹》。 圖/『祇園の姉妹』(1936年)

為繼承了京都「款待文化」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步入令和時代,京都的花街,擁有日本文化...
為繼承了京都「款待文化」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步入令和時代,京都的花街,擁有日本文化廳也幾乎承認為日本遺產候補地的價值。 圖/歐新社

大概20年後,同樣是溝口健二導演的《祇園囃子》(1953年),描繪了被男客蠻不講理的性要求逼迫、祇園藝妓舞妓的哀愁。如今,代表日本文化,繼承傳統的面向被大為宣傳,另一方面溝口描繪的花街構造和形象,在又經過了50年的現在,依然還存在於某些地方,且因為前藝妓的舉發攤在陽光下,暴露於大眾的眼前。因為#MeToo運動,女性的人權侵害,現今在各界都受到矚目,以「藝‧舞妓是藝人」的說法規避勞動法規的花街,已經無法再藏身於「治外法權」底下了。

現在京都花街有祇園甲部、宮川町、先斗町、上七軒、祇園東等五處,風格與規矩、氣氛都不同。《舞妓家的料理人》舞臺是祇園甲部,據說在推特舉報告發的女性的所屬是先斗町。因為告發事件,舞妓和花街全體都承受了誤解,當事者們也受了傷害,非常困擾——有人以這種理由非難舉報者,想來那也是真實的聲音。

因為這位前舞妓女性的舉發,針對京都花街的#MeToo運動餘波未平,也波及了日劇的製作。對於相關批判,是枝導演今年1月24日在自己的部落格留言

「我對花街的知識,是因為看了溝口健二的電影等得到的微弱知識,和影集第四集登場的小蓳父親沒有太大的差別,一開始是抱著否定的、懷疑的態度。但是,開始採訪以後我明白,為了讓這個像歌舞伎一樣的文化『傳統』能傳承到下一代,在花街的內外,都有試圖改變的人們。」

「因為電影和電視圈也有同樣的問題,我能理解改革並不簡單,和大家一起努力,我雖然力量微小,也想為大家加油。」

關於影集中是枝裕和導演想要表現什麼之類的重要內容,他在部落格上寫了很多。不過拍攝時間比去年6月的舉報事件還早,所以影集內容沒有受到舉報的影響。但是,是枝裕和導演自己對京都花街狀況的疑問,也反映在劇本上了。可是,他的表現方法不是像溝口健二早在很久以前做過的對花街的批判,因為是枝導演也想珍視積累於歷史中的貴重價值。影集在串流平台公開時,和Netflix及制作端討論,關於那位舞妓的舉報,他們討論過是否應該發「聲明」表示出影集的立場,然而並未實現。

《舞妓家的料理人》中的涼子(右一),是只出現在影集中的原創角色,透過涼子的台詞明...
《舞妓家的料理人》中的涼子(右一),是只出現在影集中的原創角色,透過涼子的台詞明示出「舞妓的工作,用現在的國際標準看來,不是違反了兒童福利嗎?」既現實又現代的視線。 圖/《舞妓家的料理人》

是枝導演在自己的部落格留言:「為了讓這個像歌舞伎一樣的文化『傳統』能傳承到下一代...
是枝導演在自己的部落格留言:「為了讓這個像歌舞伎一樣的文化『傳統』能傳承到下一代,在花街的內外,都有試圖改變的人們。」圖為《舞妓家的料理人》劇照。 圖/《舞妓家的料理人》

如果將這些事放在心上,再看一次影集的話,其實對目前花街樣貌的「疑問」,確實投影在戲裡的各個地方。譬如在第一集裡,首先藉由住在「屋形」裡「唯一不是舞妓.藝妓的少女」涼子的台詞,明示出「舞妓的工作,用現在的國際標準看來,不是違反了兒童福利嗎?」。

其實這位擁有既現實又現代的視線的涼子,是只出現在影集中的原創角色,在原作漫畫中並未登場。而小蓳的姊姊藝妓百子姊姊,從她的年齡看來(就算在花街最受歡迎)住在過於豪華的大廈裡,也說了「離開花街就沒辦法生存」,小蓳在座席上和客人玩輸了就要喝酒的遊戲時贏了,「媽媽」和初戀的人的對話裡,暗示出工作和性的關係等等,如果細究其中內容,不能說這部影集在描寫花街時絲毫不加批判。而在最近的日本電影圈中,也有性騷擾、職權騷擾、性暴力的舉發,是枝導演也是為了改革這些問題而起身行動的電影圈人士之一。他將花街的問題視為自己的問題思考的心情,是很能夠理解的。

還有一點,是枝導演為了採訪和拍攝到訪京都的兩年間,「不讓舞妓們在酒席斟酒。完全不喝酒,徹底做到規則的改革」、「舞妓們的座席陪伴在22點結束,之後換藝妓接手,屋形和舞妓之間一定要簽訂契約,也設置諮商窗口」等變化,都寫在部落格上。不知道這些改變是不是因為前面說的「舉發」,但花街也漸漸受到外界嚴格的目光批判(包括影集的觀眾)而逐漸改變,這是確實可見的。

在這樣的變化下,描寫生息於京都花街中(恐怕也是日本所到之處)的文化,透過16歲的料理人「季代」的眼睛,試圖傳達人與人之間折射交映出的「真.善.美」的影集,擁有極大的意義。

如同前文《初戀 First Love》劇評裡也寫到的,經歷了「失落的30年」的日本,現在被強烈的閉塞感所包覆。但尤其是最近幾年,在各種地方,也有很多人努力摸索著想讓日本社會走向更好的方向。

現在的日本,同性婚姻的合法化成為重要課題,在輿論調查中,「贊成同性婚姻」的比例超過了60%。然而,執政黨自民黨對此並不積極。岸田總理還說出「(同性婚姻)會改變日本社會」等負面的語言。可是,日本社會並非如同岸田總理所說的會因同性婚姻而「改變」,而是早就已經「變了」。

去年久違地回到日本時,和年長的朋友夫妻檔一起到老家的公園去看了某座石碑。那石碑附近叢生著雜草,這對夫妻不分你我地自然而然開始拔起雜草,撿拾垃圾。這是從日本的「秩序」中自然出現的,不是被任何人強制的動作,看起來美麗極了。

在變化中的日本社會,要留下什麼或改變什麼才會變得更好呢?即使改變原先的規則也能持續下去的美好是什麼?現在日本社會所需要的,正是認真而仔細地凝視這些事物。

在變化中的日本社會,要留下什麼或改變什麼才會變得更好呢?即使改變原先的規則也能持...
在變化中的日本社會,要留下什麼或改變什麼才會變得更好呢?即使改變原先的規則也能持續下去的美好是什麼?現在日本社會所需要的,正是認真而仔細地凝視這些事物。 圖/美聯社

責任編輯/林齊晧

譯者/ 高彩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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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來光 Sumiki Hikari/日本山口縣人。畢業於京都市立藝術大學美術學部。從事音樂、電影相關製作,後於2006年定居台北。在台北的生活,日日如行旅,旅行即棲所。著書『在台灣尋找Y字路』(玉山社/2017)、『山口,西京都的古城之美:走入日本與台灣交錯的時空之旅』(幸福文化/2018)、『台日萬華鏡』(玉山社/2022)。 Blog:「台北歳時記~Taipei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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