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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的文雄?日本自民黨為何選擇「低存在感」的岸田文雄

2021/09/30 陳威臣

自民黨總裁選舉之戰終告結束,岸田文雄當選自民黨總裁,並預定在10月4日臨時國會開...
自民黨總裁選舉之戰終告結束,岸田文雄當選自民黨總裁,並預定在10月4日臨時國會開議後,成為第100任內閣總理大臣。為何過去被認為存在感低的岸田,能夠贏得最後勝利?本來領先的河野太郎,又為何在最後關頭失敗? 圖/法新社

千呼萬喚始出來,延伸近一個月的自民黨總裁選舉之戰終告結束,在9月29日進行決選投票後,最終由岸田文雄當選自民黨總裁,並預定在10月4日臨時國會開議後,成為第100任內閣總理大臣。

重演了2012年的自民黨總裁選舉時,安倍晉三在第二輪的決選投票中,擊敗當時人氣及聲望都相當高的石破茂,這次河野同樣在黨內及日本社會都擁有極高的支持度,同樣是一路領先卻在最後敗給對手,然而自民黨內的合縱連橫,以及部分派閥開放自主投票的狀態下,選戰精彩度更勝以往。

當9月17日自民黨總裁選公告之後,確認了包括社會支持度極高的河野太郎、二度參選的岸田文雄、由前首相安倍力挺的高市早苗、與達成悲願的野田聖子四人,這不但預告了這次總裁選的激烈程度,自民黨的支持度還自谷底翻身,就連被邊緣化的在野黨也不甘寂寞,立憲民主黨天天出來蹭聲量,足見此次總裁選的重要性。

此次總裁選,在安倍一強、實質掌權長達8年之後,頗有改朝換代之感,當菅義偉首相放棄連任之後,早在8月26日就宣布競選總裁的岸田文雄,一路走來並不順利。事實上,在今年2021年4月的參議員廣島選區補選,自民黨居然在長期有「保守王國」之稱的自家地盤廣島,敗給了立憲民主黨國民民主黨社會民主黨等在野聯盟。

身為自民黨廣島代表性人物的岸田,就被認為競選總裁一職可能相當不妙,也因此即便宣布參選,岸田並沒有被自民黨內各派閥看好,直到9月初局勢開始出現變化。

起初宣布參選的岸田文雄,一路走來並不順利,甚至沒有被自民黨內各派閥看好,直到9月...
起初宣布參選的岸田文雄,一路走來並不順利,甚至沒有被自民黨內各派閥看好,直到9月初局勢開始出現變化,岸田穩紮穩打之下取勝。 圖/截自日本《朝日電視台》

▌河野太郎為什麼敗北?

有意參選的人馬,在各個派閥的合縱連橫下,有了根本性的調整,像一直都是總裁熱門人選、卻因反安倍而數次鎩羽而歸的石破茂,最後並沒有參選,轉而支持河野太郎。同為改革派的小泉進次郎也是如此,結果三人組成了「小石河聯盟」(小泉、石破與河野)。

小石河聯盟來勢洶洶,頗有奪取大位之姿,更何況河野近年在日本社會的高支持度,早已成為自民黨內的人氣王。不過河野的不受控以及之前屢次挑戰派閥大佬們的姿態,成了最後的致命傷。

即便麻生派竹下派二階派與石原派決定開放投票(即脫派閥、讓議員自由判斷支持人選),但黨內最大派閥細田派,卻在安倍的操作下,半路殺出程咬金,推出前總務大臣高市早苗,不但延續原本的安倍政策,且有機會成為日本史上第一位女首相。

候選人底定後,派閥的動作也相當微妙,各懷鬼胎。雖然各家媒體所做的民調,河野一直都呈現大幅領先,即便議員票的部分也與岸田不相上下,但高市早苗的人氣漸漸扶搖直上,與蔡英文總統進行網路會談後,在日本引發極大的話題。不但支持度逼近岸田,網路上的高市人氣也超車岸田與野田聖子,頗有跟河野對決的態勢。

候選人底定後,派閥的動作也相當微妙,各懷鬼胎。由左至右分別是:河野太郎、岸田文雄...
候選人底定後,派閥的動作也相當微妙,各懷鬼胎。由左至右分別是:河野太郎、岸田文雄、高市早苗、野田聖子。 圖/歐新社

結果就搞成了除野田聖子之外,其他三人都是人人有勝算、個個沒把握的狀態。然而歷經一週的發展,9月中開始傳出了對河野不利的狀態,在各候選人的決起會中,高市早苗的場子居然來了近70人,至於岸田文雄除了自家的岸田派46人力挺之外,還有細田派與麻生派的掌門人細田博之和麻生太郎支持。

河野太郎雖然有各派閥的青壯派議員相挺,但卻在9月20日左右,政界出現了小道消息:原本支持河野的議員,在菅義偉首相宣布不再連任後,看到自民黨的支持度開始谷底翻身,原先所擔心會被內閣低民意所拖累的因素消失,如此一來議員們心裡打的算盤就是:

「與其支持衝太快的河野,倒不如轉為支持穩健改革的岸田。」

根據9月18日《每日新聞》的民調顯示,自民黨支持度的確在菅義偉退選後,增加了11%,而包括《朝日新聞》、《讀賣新聞》、《TBS》等其他媒體的民調,自民黨的支持度的確都有相當的翻轉,且與立憲民主黨有拉開相當大的差距,這樣的情勢演變確實河野陣營始料未及。

「與其支持衝太快的河野,倒不如轉為支持穩健改革的岸田。」圖為選前河野太郎的線上活...
「與其支持衝太快的河野,倒不如轉為支持穩健改革的岸田。」圖為選前河野太郎的線上活動,河野以善用Twitter的網路社群聞名,也是日本政壇之中Twitter追蹤人數罕見極高的人物,與網路世代的親近感和話題性十足。 圖/河野太郎

此時在各派閥的運作下,趨勢也逐漸整合,在選前一週各大媒體調查,岸田大約囊括了130席議員,河野也有100-120席議員,至於高市則是80席左右。在黨員黨友票的部分,河野雖然持續領先,但卻並沒能過半,這代表著即便河野在首輪選舉中獲勝,卻因無人得票數過半,必須由得票數第一、二名進行第二輪的決選投票。

局勢演變至此,對河野相當不利,選前三天便傳出二、三名聯合,不管是岸田或是高市,只要有一人擠進第二輪,另一陣營便會力挺,至此「河野包圍網」完全成形。之中最令人玩味的,是原本跟岸田派死對頭的二階派,基於派系考量,傳出部分成員可能會去支持岸田的消息。

而選舉最終結果,首輪投票岸田總選票(256)還勝過河野一票 (255),而高市的議員票(114)甚至超越河野(86),第二輪投票岸田更是在議員票取得絕對優勢而勝出。選後河野發表談話,除了表明自己努力不足,也表示將會全力支持新總裁岸田文雄,傾力協助在後續的眾議院總選舉當中獲勝。

綜合來說,河野敗選的主因,在於當初想聯合黨內青壯派議員、塑造出各個派閥的改革派都支持河野的形象,但沒算到的是本來被青壯派逼退的菅義偉政權,後來支持率有所起色,讓黨內議員們的票又各自歸位派閥體系,一部分回流岸田、另一部分歸隊高市。加上小石河聯盟給人「反安倍」改革旗幟的不安感,最終導致了河野的敗北。

河野敗選的主因,在於當初想聯合黨內青壯派議員、塑造出各個派閥的改革派都支持河野的...
河野敗選的主因,在於當初想聯合黨內青壯派議員、塑造出各個派閥的改革派都支持河野的形象,但沒算到的是本來被青壯派逼退的菅義偉政權,後來支持率有所起色,讓黨內議員們的票又各自歸位派閥體系。 圖/美聯社

▌被爆者遺族:來自廣島的岸田文雄

新任總裁岸田文雄,是宏池會系統時隔多年,再度有派閥領袖擔任總裁,意義非凡。宏池會是自民黨中頗有歷史的名門派閥,光譜屬於保守穩健派。由戰後首相吉田茂的直系弟子——池田勇人——於1957年創立,派閥名稱取自中國東漢學者馬融

「棲遲乎昭明之觀,休息乎高光之榭,以臨乎宏池。」

其中「宏」暗指池田勇人的故鄉廣島(廣、宏日文皆做ひろ),「池」字即指池田勇人本人。宏池會包括池田在內,先後出過大平正芳鈴木善幸宮澤喜一4位首相,算上現今的宏池會領導人岸田文雄,就是第5位。

岸田現年64歲,出身廣島縣廣島市,本身是廣島東洋鯉魚隊的忠實球迷。岸田家族世居廣島,經營農業與商業,直到岸田文雄的曾祖父岸田幾太郎接手家中事業,還擴增和服與北海道海產的販賣。

岸田現年64歲,出身廣島縣廣島市,本身是廣島東洋鯉魚隊的忠實球迷。 圖/岸田文雄
岸田現年64歲,出身廣島縣廣島市,本身是廣島東洋鯉魚隊的忠實球迷。 圖/岸田文雄

圖為岸田文雄與位於廣島市的池田勇人像。岸田所屬的派閥宏池會,便是池田勇人所創立,...
圖為岸田文雄與位於廣島市的池田勇人像。岸田所屬的派閥宏池會,便是池田勇人所創立,宏池會是自民黨中頗有歷史的名門派閥,包括池田在內,先後出過大平正芳、鈴木善幸、宮澤喜一4位首相,算上現今的宏池會領導人岸田文雄,就是第5位。 圖/岸田文雄

岸田幾太郎的長子岸田正記(岸田文雄的祖父)長大之後,除了繼承家業之外,因自身為京都帝大法學部畢業,因此也開始從政,並當選眾議員,兒子岸田文武(文雄之父)也為眾議員,因此岸田家三代皆為國會議員,可謂是廣島當地的政治世家。

然而1945年8月6日廣島原爆,岸田家族不少人因而罹難,做為被爆者遺族後代的岸田文雄,也是為何會反對發展核武的原因之一。而其所屬選區廣島1區,正是當初的被爆地。

過往岸田文雄也在相關議題上著墨不少,2016年4月在廣島舉辦的G7外長會議,時任外務大臣的岸田文雄,就做為地主代表邀請各國領袖參訪原爆相關的紀念設施。同年5月,時任美國總統歐巴馬訪問廣島,岸田也做為外相和在地政治代表人物,陪同歐巴馬參觀紀念碑等遺址,並直接英語和歐巴馬介紹說明這段慘痛歷史,對於岸田個人或是其所屬的廣島地區而言,都極具有政治和歷史象徵意義。

也因此,在岸田文雄當選總裁之後,廣島地方的被爆者遺族團體,就表示對岸田相當期待,除了維護禁止核武條約之外,寄望未來能夠在認定原爆引發的「黑雨」受害者救濟方面,能在岸田政權之下有所進展。

廣島出身的岸田文雄,家族之中也有人是廣島原爆的罹難者,這也是岸田為何會反對發展核...
廣島出身的岸田文雄,家族之中也有人是廣島原爆的罹難者,這也是岸田為何會反對發展核武的原因。2013年時任外相的岸田文雄訪問烏克蘭普里比亞特(Pripyat),車諾比核災事件的紀念碑。 圖/法新社

2016年5月,時認美國總統歐巴馬訪問廣島,在安倍晉三與岸田文雄的陪同之下,參觀...
2016年5月,時認美國總統歐巴馬訪問廣島,在安倍晉三與岸田文雄的陪同之下,參觀廣島的原爆相關紀念設施。岸田文雄以流利的英文替歐巴馬導覽,無論是對岸田個人、或是廣島而言,都是具有相當重要的政治與歷史意義。 圖/歐新社

岸田文雄在廣島原爆資料館。在岸田文雄當選總裁之後,廣島地方的被暴者遺族團體,就表...
岸田文雄在廣島原爆資料館。在岸田文雄當選總裁之後,廣島地方的被暴者遺族團體,就表示對岸田相當期待,除了維護禁止核武條約之外,寄望未來能夠在認定原爆引發的「黑雨」受害者救濟方面,能在岸田政權之下有所進展。 圖/岸田文雄

岸田雖然出身豪門,不過個人的成長經歷其實並不順遂。小時候,父親岸田文武為通產省官僚,因公被派往美國紐約。岸田小時候是在紐約度過,卻因此在學校遭受種族歧視。返回日本之後,雖然高中唸的是名校開成高校,卻為了上東大而連考三次落榜,最後「只好」去唸早稻田大學。

畢業後並沒有馬上踏入政界,而是先成為銀行員歷練。1987年辭去銀行員的岸田,轉而成為父親的秘書,正式投身政界,並在父親過世之後繼承衣缽,1993年當選為眾議員,至今已連任9屆,並也跟隨父親的腳步加入名門派閥宏池會。

岸田的成長經驗養成了他內斂的個性,不喜形於色、也不大放厥詞,兒時遭受歧視的過往,讓岸田萌生正義感,也願意傾聽他人——為人溫和不與人衝突、善於傾聽,就成為岸田在政治界中的性格評價。這也是岸田自己的座右銘:

「春風接人」(しゅんぷうせつじん)

所彰顯的價值觀。相反的,也有人認為這樣的性情,似乎「不太有個性」,或許因此成為岸田存在感相對偏弱的特性。此外,岸田在美國的所見所聞,誘發了他對於國家民主與自由的思想,也是岸田從政的原點。

「春風接人,秋霜自肅。」為人溫和不與人衝突、善於傾聽,就成為岸田在政治界中的性格...
「春風接人,秋霜自肅。」為人溫和不與人衝突、善於傾聽,就成為岸田在政治界中的性格評價。不過政治路上謀求更上一層樓,卻也一路走得艱險,過去也在總裁選中敗北失利、今年2021年4月,自民黨也輸掉了參議員廣島選區補選,讓岸田遭遇打擊。 圖/岸田文雄

岸田文雄是政界有名的「愛妻家」,與妻子裕子的相處日常,不時會在岸田自己的Twit...
岸田文雄是政界有名的「愛妻家」,與妻子裕子的相處日常,不時會在岸田自己的Twitter上出現。像是圖中岸田在家用餐的情景,就曾經一度成為網路上的話題;勝選的9月29日當晚,岸田也在Twitter上貼出一張晚餐照,是裕子準備岸田最愛吃的什錦燒。裕子和岸田一樣都是廣島人,而且是地方企業的社長千金,後來在MAZDA任職,1988年與岸田文雄結婚。 圖/岸田文雄

青年時代的岸田文雄與安倍晉三。兩人早年就有交情,1997年時依一同訪問過台灣,黨...
青年時代的岸田文雄與安倍晉三。兩人早年就有交情,1997年時依一同訪問過台灣,黨內也曾視岸田為「安倍接班人」,不過2020年的總裁選並未如願選上。 圖/岸田文雄

▌岸田的政治投影:池田勇人

為人正派的岸田還是一位漫畫迷,不但喜愛《課長島耕作》系列,也曾將時下話題的《鬼滅之刃》看完,值得一提的是,他還相當著迷於池田勇人,熱愛一部描寫池田的漫畫——《疾風の勇人》——這是漫畫家大和田秀樹於2016年開始的創作,用漫畫式的誇張手法描繪池田勇人的政治奮鬥史,岸田本人還登上了漫畫第7集完結篇的書腰,親自推薦這套政治熱血漫畫。

池田勇人是岸田所屬派閥宏池會的創始者,岸田對於池田勇人的魄力與決斷極感佩服,更何況池田擔任首相時,提出「所得倍增計畫」、新幹線計畫、高速公路建設等,還成功推動1964年東京奧運,讓戰後的日本一躍成為世界頂尖的國家。

而岸田文雄主打的經濟牌之一,就是源自池田勇人、「令和版所得倍增計畫」,推動經濟成長與經濟安全保障等政策。有趣的是,岸田這番對於漫畫的喜好,也拉近了與網路世代的距離,在當選之後變成了更具親近感的話題之一。

岸田令一個逸事,是他在日本政界有「酒豪」的封號,是說有一次岸田在青年局的時代,曾在1997年3月跟著安倍晉三訪問台灣,晚宴時跟台灣的政治家同席,但安倍因酒量差無法乾杯,沒想到岸田不但出面幫安倍擋酒,席間與台灣政治家們豪飲還千杯不醉,令在場的台日政治家們目瞪口呆,就此留下了酒豪的傳說。

岸田相當著迷於池田勇人,熱愛一部描寫池田的漫畫——《疾風の勇人》——這是漫畫家大...
岸田相當著迷於池田勇人,熱愛一部描寫池田的漫畫——《疾風の勇人》——這是漫畫家大和田秀樹於2016年開始的創作,用漫畫式的誇張手法描繪池田勇人的政治奮鬥史,岸田本人還登上了漫畫第7集完結篇的書腰,親自推薦這套政治熱血漫畫。 圖/岸田文雄

《疾風の勇人》以池田勇人為主角,圖為漫畫中政敵河野一郎(河野太郎的阿公)痛毆池田...
《疾風の勇人》以池田勇人為主角,圖為漫畫中政敵河野一郎(河野太郎的阿公)痛毆池田勇人的場景,不過這部漫畫並非政治寫實劇,雖然奠基於日本政治史,但表現手法誇張又戲劇化,也對於池田勇人有相當程度的美化。 圖/《疾風の勇人》

左為《疾風の勇人》中被妖魔化的岸信介(安倍晉三的外祖父),岸信介在政壇本就有「昭...
左為《疾風の勇人》中被妖魔化的岸信介(安倍晉三的外祖父),岸信介在政壇本就有「昭和妖怪」之稱,和其經歷過戰前、滿州國、以及他深不可測的政治權勢手腕有關。右圖是《疾風の勇人》突然被腰斬後、直接邁入突兀的結局。 圖/《疾風の勇人》

如今這位政界酒豪即將要帶領日本,本身屬於穩健改革鴿派,就任後就將面對美中抗爭、武漢肺炎疫情控制、以及後疫情時代的經濟發展,這些燙手山芋都必須要由岸田一一克服,目前岸田所提出的政策,就是走「親美聯合路線」,並在軍事國安上發展源頭打擊能力,而當務之急,首重疫情控制之後,才能發展經濟的策略。

嚐過選戰敗果、岸田如今終於如願成為總裁,幕後功臣包括安倍、麻生與甘利明等人,就自民黨派閥政治而言,或多或少都將影響岸田的決策,可以說過去安倍、菅的親美親台路線,在岸田政權下並不會改變。岸田本身也在總裁選期間,表明支持台灣加入CPTPP,當然對中路線基於過去鴿派作風,應會稍有緩和。

在黨內派閥方面,雖然青壯派推舉河野的「革命」並沒能成功,但卻可能是加速世代交替的動力,岸田自身在當選後的發言,也表示內閣人事將會重用包括河野、高市等人以及青壯世代。

不過先前力挺河野的石破茂與小泉進次郎,角色則顯得尷尬,而岸田的死對頭二階派,雙方態度目前已有放緩,但先前已辭去自民黨幹事長的二階俊博,未來是否還能成為呼風喚雨的重臣?答案或許可從選後記者會中,二階明顯已經不耐煩的回應可見端倪了。

嚐過選戰敗果、岸田如今終於如願成為總裁,幕後功臣包括安倍、麻生與甘利明等人,就自...
嚐過選戰敗果、岸田如今終於如願成為總裁,幕後功臣包括安倍、麻生與甘利明等人,就自民黨派閥政治而言,或多或少都將影響岸田的決策,可以說過去安倍、菅的親美親台路線,在岸田政權下並不會改變。 圖/歐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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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威臣

媒體工作者,資深政治幕僚,專長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喜歡透過鏡頭看世界,現居日本東京當家庭煮夫,順便觀察日本政經及文化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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