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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韁的「自由」:為何歐洲極右政黨也譴責川普與新納粹?

2017/09/13 The Glocal

美國的極右與歐洲的極右,真的有差嗎? 圖/美聯社
美國的極右與歐洲的極右,真的有差嗎? 圖/美聯社

文/尹子軒(The Glocal副總編輯)

美國夏綠蒂鎮(Charlottesville)新納粹主義者與白人至上主義者(white supremacist)的遊行,除了讓川普治下的美國在歐洲又一次成爲醜聞之外,極端份子無異於恐怖主義的行徑,亦讓一位反抗議者喪生在車輪下

此事引起歐盟各國領導人的同聲譴責,固然是意料之中,但是美國總統川普先是未有即時反應,然後又語焉不詳地「譴責雙方暴力行爲」,他的處理方式與態度,在三K黨全副武裝的敬禮、口喊納粹口號與揮舞邦聯旗幟下,顯得極爲無力卻也算不上意料之外。

真正讓人意外的,反而是歐洲極右派的政治人物,如英國獨立黨(Ukip)前黨魁法拉吉(Nigel Farage),以及法國民族陣線(FN)的副主席菲利波(Florian Philippot)等,紛紛跳出來,對川普曖昧的態度做出了批評,並對美國出現「納粹」感到意外。

這些歐洲極右者,即便他們去年在川普當選的時候都一樣彈冠相慶過,而且一樣是以煽動排外和針對特定少數族群作爲招徠,但任何與納粹或者種族主義有關的官方聯繫,卻又似乎都是他們極力想撇除的。

為何會有這樣的「矛盾」?

英國獨立黨前黨魁法拉吉(最右者)在川普競選期間還遠非美國為他站台,如今卻對川普曖...
英國獨立黨前黨魁法拉吉(最右者)在川普競選期間還遠非美國為他站台,如今卻對川普曖昧的態度做出了批評。 圖/路透社

在德國和奧地利等國,對納粹的箝制是有法源作為基礎的,例如明文禁止展示納粹的口號及徽章,德國法院亦曾經根據憲法解散過新納粹政黨。雖然德國對納粹嚴格的限制仍屬特例,像是法國就沒有如此嚴格的規範,但整體而言,無論有法律限制與否,歐洲極右的政黨都很清楚,要在真正被極端主義重創過、瞭解歷史重量的歐洲土地上參與政治,唯有「重新包裝」,針對新的「他者」——穆斯林移民——才能獲得選民支持。

相反的,美國一些強調保障「發表仇恨言論的言論自由」的立場,則明顯地反映了歐美之間,對於極端主義態度的分野——從川普競選時一步步試探公衆對排外到種族主義的底線,可見美國人選擇回避自身種族問題歷史的程度,為極右白人至上主義者以及新納粹,創造了一個危險的灰色地帶,而正是這個極端主義生存空間的膨脹,造就夏綠蒂鎮的騷動與悲劇。

在大西洋的彼端,即便雙重標準仍會出現,但在二戰後的歐洲(德國尤其),因公衆和法制雙重監管,都不存在有任何極端政黨可作為跳板操控政府的曖昧空間。

或許,美國人該開始思索如何面對過去、比照歐洲正視過自身種族歧視的醜陋歷史,來檢討美國憲法第一條中所保障的「言論自由」——當最極端、會損害和威脅到少數族裔的言論出現時,憲法要包容到什麼程度?或者,比照德國憲法中以保護人的尊嚴(human dignity)爲限,在保障所有政治觀點都有表達機會的同時,以干預手段去保護一些社會不可或缺的基本價值。

美國人選擇回避自身種族問題歷史的程度,為極右白人至上主義者以及新納粹,創造了一個...
美國人選擇回避自身種族問題歷史的程度,為極右白人至上主義者以及新納粹,創造了一個危險的灰色地帶。 圖/路透社

▌昨日的納粹瘡疤,今日歐洲的警惕

種族主義和新納粹於二戰後的歐洲被消滅,不過和美國不一樣的是,即便同樣受到這些邊緣組織的影響,在近年右翼崛起的勢頭下,歐洲各國選舉中均未見有任何政黨願意接受這些邊緣分子。原因除了政治制度和法律規範,更是因爲民衆源於二戰和納粹的國民記憶,並不容許執政黨對新納粹有哪怕是含蓄的同情。

首先,戰後歐洲國民身份架構的重建,大部分都是建立於反抗納粹的記憶上。最明顯的當然是英國,這個一直以戰勝國姿態在歐洲同儕面前顯得高傲的民族。當然,英國主流民族主義分子崇拜的是邱吉爾和大英帝國已逝的榮光,不是希特勒和他所謂的「千年帝國」。

英國唯二可以勉強和新納粹扯上關係的,是極右組織「英國國家黨」(British National Party)和「英格蘭捍衛者聯盟」(English Defense League)。但這兩個組織所舉辦的遊行,下場多是是被反對的居民追著打。

其他國家如法國、比利時跟荷蘭,對於近代國民身份的認同,亦是建立在反抗納粹的論述上。尤其在戰後,作爲被侵略回憶的補償,法國、荷蘭和比利時都在國民之間,都以「納粹反抗者」作為國民身份認同的一個元素。尤其是荷蘭,在政府中央支持下,每一個鎮均有自己的戰爭紀念碑;而於戰後1945年成立的國家戰爭文獻研究所(State Institute for War Documentation in Amsterdam),則為荷蘭塑造了一個統一、反納粹的身份建構。

法國、比利時跟荷蘭,對於近代國民身份的認同,亦是建立在反抗納粹的論述上。圖為比利...
法國、比利時跟荷蘭,對於近代國民身份的認同,亦是建立在反抗納粹的論述上。圖為比利時前總理迪呂波(Elio Di Rupo)參訪奧斯威辛集中營的納粹歷史展覽。 圖/路透社

荷蘭在中央政府支持下,每一個鎮均有自己的戰爭紀念碑。 圖/法新社
荷蘭在中央政府支持下,每一個鎮均有自己的戰爭紀念碑。 圖/法新社

此外,展示納粹徽記、於公衆場合行納粹敬禮,或甚至是質疑反人類罪行(不僅限於納粹大屠殺)等行爲,在法國可依「蓋索法」(Gayssot Act)被判處巨額罰款(老勒龐就被罰過),在德國或奧地利更可被判監禁。像美國夏綠蒂鎮那種公開展示納粹徽記和敬禮的極端鬧劇,根本很難於歐洲土地上重演。

當然,這並非說歐洲大陸已不存在任何新納粹分子;實際上,在美國夏綠蒂鎮事件後不久的8月18日,德國柏林斯潘道(Spandau)也有新納粹分子上街遊行、紀念1987年在這裡死去的希特勒副手魯道夫赫斯(Rudolf Hess)。然而,他們的遊行受到嚴格限制,遊行不僅需要事先被審核與受批准,在政府的要求下,他們更不能夠展示「卍」字徽,同時從口號到示威舉牌上的文字,也都被受監管。

這種「控制」,是德國以至歐洲從納粹瘡疤中重生時,所獲得的一個重要的經驗:言論和集會的自由必須被保護,但前提是不能建立於踐踏人類尊嚴上。

2016年逝世、為第一位領導德國聯邦憲法法院的女性法官林芭鶴女士(Jutta Limbach),曾將這項原則定義為德國民主法制的基石之一,更認爲這個原則是德國在歷經納粹經驗後,淬煉而成對歷史的回應,同時與「法治」、「維持公義政體」(social state)和「聯邦制度」等德國憲法中不可質疑和被立法機關否決的原則,並駕齊驅。

並非說歐洲大陸已不存在任何新納粹分子,但他們的遊行受到嚴格監控。 圖/路透社
並非說歐洲大陸已不存在任何新納粹分子,但他們的遊行受到嚴格監控。 圖/路透社

言論和集會的自由必須被保護,但前提是不能建立於踐踏人類尊嚴上,這是的德國憲法的基...
言論和集會的自由必須被保護,但前提是不能建立於踐踏人類尊嚴上,這是的德國憲法的基石之一。 圖/美聯社

▌保障之餘,來自制度的箝制

美國與歐洲的極右分子都試圖重新包裝自己,將原本極具針對性的反猶、反少數族裔的種族主義,擴大轉移到和更主流的右翼保守主義價值,如反多元文化主義、反多元成家和反跨性別平權等;但是,歐洲的極右政黨始終受到制度上的嚴格限制,而美國卻非如此。

首先,除了英國,大部分的歐洲國家都使用「比例代表制」或「多輪投票制」。這種政治制度注重多黨派的跨黨合作,導致極端組織難以成為主流。

的確,英國獨立黨(Ukip)的冒起,將極端保守主義注入政府,並引領英國步向脫歐和固步自封,但是該黨針對穆斯林的排外綱領,卻始終未有被當前執政的保守黨吸納;保守黨從Ukip那撿走的,只有疑歐立場,以及被稀釋過、回歸階級立場針對「低技術移民」的經濟排外主義而已。

而Ukip作爲一個在脫歐中脫穎而出的邊緣政黨,之所以得以如此影響政局,其中很大原因在於英國政治版圖局限於兩個大黨,倘若Ukip今天是在其他比例代表制的國家,雖然可被容忍,但是成爲執政黨的機會卻依然微乎其微。就像荷蘭自由黨(PVV),儘管迫使主流政黨稍往右傾,但在沒有其他政黨願意和它組閣的情況下,PVV的極端思想只能影響政局一時。

此外從法國勒龐父女的例子亦可看出極端政黨在選舉政治上的侷限。即便勒龐努力擺脫其父否認納粹大屠殺的陰影,但在多黨派競爭之下,民族陣線終究只能從傳統黨派手中,取得少數極端票源;而與其他崛起的新黨派相比——如梅郎雄的極左派和馬克宏的「中間路線」——他們也缺乏優勢。

在能容許廣泛政治主張的歐洲大陸上,極右的極端政黨仍必須繞過任何與納粹野蠻的關聯,才能有機會接近中間選民、靠近政權。

荷蘭自由黨(PVV)黨魁威爾德斯(Geert Wilders)儘管迫使主流政黨稍...
荷蘭自由黨(PVV)黨魁威爾德斯(Geert Wilders)儘管迫使主流政黨稍往右傾,沒有其他政黨願意和他組閣。 圖/路透社

在多黨派競爭之下,民族陣線終究只能從傳統黨派手中,取得少數極端票源。 圖/路...
在多黨派競爭之下,民族陣線終究只能從傳統黨派手中,取得少數極端票源。 圖/路透社

▌美國「自由」社會,脫韁的「自由」

與二戰後的歐洲恰恰相反,美國自南北戰爭遺留的種族問題,及其後親納粹的歷史,從未在與歐洲相同的政治「高度」上,在法治與公民社會前受到檢視,因為美國總是將「自由之土」(Land of the Free)口頭禪掛在嘴邊,並擺在社會公義之前。

由於内戰的歷史,美國的種族問題源遠流長之餘,在言論自由的大旗下,極右分子長期在美國有其一席之地。雖然在六零年代民權運動之後種族衝突有緩解的跡象,但在南部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始終一直被回避著,再加上共和黨在近年強烈右傾,種種因素都給了潛藏在美國社會的極右分子「重出江湖」的機會。

從川普的當選到夏綠蒂鎮事件,正是共和黨縱容極端主義依附的結果:今日共和黨和川普以及他内閣的鬥爭,是共和黨昨日種下的果。

夏綠地鎮事件發生後,川普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譴責「來自多方面的暴力」,然後短暫的在媒體壓力下譴責新納粹分子之後,又再次回到堅持「雙方都有錯」這種和稀泥,甚至可説是刻意誤導的言論中。

從川普的當選到夏綠蒂鎮事件,正是共和黨縱容極端主義依附的結果。圖為夏綠蒂鎮當天的...
從川普的當選到夏綠蒂鎮事件,正是共和黨縱容極端主義依附的結果。圖為夏綠蒂鎮當天的生死一瞬間,一名美國白人青年駕車衝撞示威遊行中,當場輾斃海爾(Heather Heyer)。 圖/美聯社

由此可看出,川普還是那個口不擇言,只向他死忠支持者服務的川普。他「始終如一」地貫徹競選以來一貫的作風,並再次以他拙劣、毫無技巧可言的的公關,在推特上火上加油、製造更多對立,並讓將自己的内閣和共和黨掉入更大的分裂與麻煩中。

在他的言論出來後,共和黨大老們如泰德·克魯茲(Ted Cruz), 保羅萊恩(Paul Ryan)以及米奇·麥康諾(Mitch McConnell)等,隨即發言譴責3K黨、白人至上主義、種族主義者,以及他們作爲暴力的始作俑者。

但大家可別忘記,克魯茲和保羅萊恩去年在爭取參選總統時,所使用的反移民、反平權論調,和川普本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克魯茲曾稱黑人平權運動的「#BlackLivesMatter」不過是「在歌頌殺警」,並在布魯塞爾恐攻之後,呼籲美國要加強對穆斯林社區的監控;至於保羅萊恩,曾攻擊具移民二代背景的法官庫里爾(Gonzalo Curiel),說他的「墨西哥血統讓他判案有潛在利益衝突」。而在爭取參選失利後不久,保羅萊恩就向川普「投誠」了。

川普本人,對於少數族裔而言,「墨西哥邊境築墻」 、「穆斯林禁令」等言論固然刺耳,但是要以此作爲川普支持白人至上主義,論據稍顯薄弱。他作爲一個徹頭徹尾的機會主義者,只不過是很成功地利用了,隱藏在美國社會深處的種族主義傾向而已。

今日為夏綠蒂鎮事件譴責種族主義者的共和黨眾議院議員保羅萊恩,自已在過去亦曾發表過...
今日為夏綠蒂鎮事件譴責種族主義者的共和黨眾議院議員保羅萊恩,自已在過去亦曾發表過種族歧視言論。 圖/路透社

▌美國的「另類右派」

夏綠蒂鎮事件後,本已殘缺不全的川普政府又更是迎來一波的「離職潮」。或許是因為與內閣內的將軍及川普女婿內鬥失敗而離去,也或許是因為夏綠蒂鎮事件而被黨內同志逼宮而走,這次離開的「國師」巴農(Stephen Bannon)和總統顧問顧問高卡(Sebastian Gorka),他們離職的原因或已不重要,重要的是:

這些人當初憑什麼進入白宮?

巴農、高卡以及更早離去的前國家安全顧問弗林(Michael Flynn),都有一個共通點——他們除了都是強烈的陰謀論者和民族主義者之外,他們也都是所謂的「另類右派」,以反穆斯林、反移民、反平權為主軸,並介乎共和黨內的極右翼,及新納粹/白人至上主義者之間,。

巴農跟高卡最為人知的就是「布萊特巴特新聞網」(Breitbart News)。這個惡名昭彰、作為美國「另類右派」的大本營的媒體,自是在巴農與高卡離開白宮後,歡迎他們回鍋繼續擔任創辦人和資深編輯的角色。這群極端份子當初能進入白宮,本身就是一件極爲荒謬的事情。

共和黨對於川普等人的縱容,讓該黨自己的反平權和排外主義言論,不意外地被「另類右派」視爲擴展政治影響力的平台,更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為這是社會對他們的廣泛支持。

今日極端分子橫行,共和黨無論如何難辭其咎。

「另類右派」的巴農,除了是陰謀論者和民族主義者之外,也經營惡名昭彰的Breitb...
「另類右派」的巴農,除了是陰謀論者和民族主義者之外,也經營惡名昭彰的Breitbart News! 圖/路透社

我們的世界或許永遠不可能徹底消滅新納粹和種族主義者建立於天生皮膚顔色所產生的廉價...
我們的世界或許永遠不可能徹底消滅新納粹和種族主義者建立於天生皮膚顔色所產生的廉價優越感,不需要太多的論述成本就可以成公的被利用。 圖/路透社

美國去年的總統大選中,川普獲勝的州份在傳統上與種族主義淵源深厚,他的支持者中,亦不乏道道地地的種族主義者,例如曾在路易斯安那州參選參議員失利的大衛杜克(David Duke),除了本身就是3K黨的前「帝國巫師」 (無比中二的名字,代表領袖),更曾在大選中表示,川普選情越高漲,同時「越代表我正在贏」。

他甚至曾在訪談中表示,認爲共和黨候選人的排外言論是「由衷的」,而他的立場和川普不過是「暗示和明示」 (“He's talking about it in a visceral way...... Donald Trump is talking implicitly. I'm talking explicitly.”, LA Times,29.Sept)的差別而已。而川普在夏綠蒂鎮事件後的發言,更是令這位前3k黨欣喜若狂,在推特感謝川普:

為夏綠蒂鎮事件道出事實,並且譴責左派恐怖分子。

種族主義本身,在保守郊區居多的共和黨南部州份票倉,比如阿拉巴馬,本來就極爲根深蒂固,3K黨直至80年代在美國這一部分,依然有針對黑人的私刑發生。

白人至上主義、美國内戰歷史、以及後來和納粹親近所糅合而成的極右主義,在這些州份一直沉淤。這些鄉鎮居多的州份靜謐的反面,意味著進步思想在這裡的傳播遠慢於城市,一些在紐約/洛杉磯/芝加哥「見怪不怪」的觀點,比如接納移民、種族平等以及多元成家等,在這裡並不通行。

大衛杜克是3K黨的前「帝國巫師」 (無比中二的名字,代表領袖)。 圖/路透社
大衛杜克是3K黨的前「帝國巫師」 (無比中二的名字,代表領袖)。 圖/路透社

我們若細看美國兩黨在2012年總統競選的版圖,便可以看出,藍色的民主黨主要集中在東西岸的加州、麻省、紐約州及伊利諾州等人口稠密的大城市,而共和黨則是中部以及南部的一大片血紅。所以,與其說川普是要領銜打造一個白人至上主義的美國,倒不如説川普繼承了共和黨飽含種族主義情緒和日漸右傾的平臺,依靠打「經濟牌」和利用「另類右派」領銜的媒體製造對立,以推進自己的選情。

川普的支持者當然不都只是種族主義者,但是美國未曾正視與解決的種族問題,在他當選後,成功地讓一群不置可否,甚至不介意和3K黨和新納粹爲伍的政客和選民,被順理成章地帶進主流的環境。

我們的世界或許永遠不可能徹底消滅新納粹和種族主義者,畢竟,建立於天生皮膚顔色所產生的廉價優越感,不需要太多的論述成本就可以成公的被利用,並成為團結群衆的工具;而人們對於強權的崇拜,也是源自於人民自古以來對於無法控制自己命運的無力感。

如何從歷史中吸取教訓,避免重蹈悲劇,減低極端主義對選舉政治的毒害,是美國和歐洲在這個騷亂的年代裡,各自需要面對的課題。過去大半個世紀裡,大西洋兩岸在處理極端思想方面的分歧,造就了今日雙方對於民主制度不同的詮釋,在這層面上,歐洲或許對於美國在憲制原則上,有許多值得藉鑒的地方。

川普的支持者當然不都只是種族主義者,但是美國未曾正視與解決的種族衝突,在他當選後...
川普的支持者當然不都只是種族主義者,但是美國未曾正視與解決的種族衝突,在他當選後被順理成章地帶進主流的環境。 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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