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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屍骨人物誌?美墨邊境「敞墳之地」的生死日常

2021/12/17 轉角說

亞歷桑那州遭逮捕的偷渡移民。 圖/美聯社
亞歷桑那州遭逮捕的偷渡移民。 圖/美聯社

▌本文摘自《敞墳之地:移民路上的生與死》(左岸文化出版,2021)

「蒼蠅。」

我最記得的就是那些煩死人的蒼蠅。

記憶真是個有趣的東西。我當時拚命在心裡記住眼前的景象,之後也很快地把它們記下來,但才過了兩年,所有記憶似乎都被遺忘和埋葬了,成為尋常的一景。我只在美墨邊境待了幾週,跟那些亟欲突破美國移民查緝防線的人待在一起,就知道死亡、暴力與痛苦是這條遷移之路的常態。一切都模糊了起來,怵目驚心的景象不再清晰。

作為觀察者,你開始習慣陌生人在你面前瞬間落淚。淚水不再像之前令人震撼,啞著嗓子訴說的悲慘故事一再反覆,結果就是成了老調,搞不清出處,也理不出先後。為了不失去大局或殘酷的細節,我與感覺的極限奮戰。我試著寫下所有經過,以便日後將觀察到的現實連結到更大的結構因素。這是我該做的事,至少在墨西哥和亞利桑那邊境做田野的那五年,以及後來寫這本書的時候,我不斷地這麼告訴自己。

首次目睹死亡的當下我也這麼告訴自己。誰曉得知易行難。但無所謂,因為2009年7月的這一天,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更別說理論化了。我只是愣愣看著蒼蠅,心想牠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那是我在墨西哥邊境的諾加萊斯市進行民族誌調查的第一天。天氣悶熱難耐,我一早上都坐在蔭涼處和剛被驅逐出境的遷移者談話。這些男女老少企圖步行橫越亞利桑那的索諾拉沙漠非法進入美國,結果闖關失敗,其中還有幾個人是國土安全部從其他地方遣送來的,因為官員認為將這些人安置在沙漠附近,告訴人們每年都有數百位遷移者死在這片沙漠上,可以嚇阻他們不再企圖穿越邊界。

我不曉得死者的名字,但這天稍早前才見過他。在那群面容疲憊的被遣送者當中,他不是特別顯眼。剛被遣送的人在諾加萊斯並不難認,因為他們的樣子都很像:T恤烏漆抹黑,腋下和衣領滿是汗水乾了留下的鹽漬,腳下的運動鞋看上去像是絞肉機絞過似的,髒兮兮的黑色背包裡塞滿襪子、罐頭和他們所能帶走的微薄家當。他們的棕色身軀有如紅字,散發著力竭與脆弱,臉上混雜著悲傷、疲倦、恐懼與樂觀。

他們可能迷途了整整三天,渴到近乎癱瘓,以致見到牛槽時就算裡頭的水爬滿海藻和水蟲也照喝不誤,被強盜持槍洗劫,被遣返前遭到邊境巡邏隊員強暴。即使如此,他們還是相信下次會時來運轉。為了遠在北卡羅萊納州卡勃羅市等候的丈夫,為了鳳凰城油漆房子的工作,為了那個留在墨西哥格雷羅州曼瓊小鎮的挨餓小女孩,

上帝保佑,我會過去的(SiDios quiere, ­oy a pasar)。下次會時來運轉。

美國亞利桑那州綠谷附近的遷移者營地。(攝影:麥可.威爾斯) 圖/左岸文化提供
美國亞利桑那州綠谷附近的遷移者營地。(攝影:麥可.威爾斯) 圖/左岸文化提供

美國亞利桑那州皮馬郡法醫室保存的無名頭骨。(攝影:麥可.威爾斯) 圖/左岸文化提...
美國亞利桑那州皮馬郡法醫室保存的無名頭骨。(攝影:麥可.威爾斯) 圖/左岸文化提供

我不記得他生前的模樣了。

其實我在邊界帶(la linea)的貝他組織(Grupo Beta)辦公室門前做訪談時,根本沒注意到他。直到我訪談結束,走了一條街到便利商店時才和他擦肩而過。他和許多屢試屢敗的遷移者一樣,那天早上決定一邊喝海龜牌(caguama)夸脫裝啤酒一邊思考下一步。那已經是幾個小時前了,我看著他走向便利商店對面的那塊廢棄空地。比起他臉上的表情,我更有印象的是他一早就在喝酒自娛。我只記得他又瘦又高,理個光頭。後來等我再看到他,是因為我看見那片廢棄空地旁聚了幾個遷移者,便走到圍籬網前一探究竟。

我身旁站著一名矮小的禿頭男,我很快就會得知他叫朱丘。我們倆就這樣一臉敬畏地默默望著癱在地上的屍體,看了整整十分鐘。那老兄才死了不到一小時,身上已經滿是蒼蠅,有的停在他發白的眼珠子上,有的在他張開的嘴裡爬進爬出。他頭歪向一邊,正對著我和圍觀的遷移者,宛如盯著每一個人。我們看著蒼蠅在這個人臉上產卵,時間彷彿靜止下來。

後來總算有些好心人拿著達拉斯牛仔隊的床單出現,將他蓋了起來。

一名醫護人員和幾個附近居民圍著屍體走動聊天,看上去沒有半個人不安。死亡就像是一道普通的夏日微風。我在心裡喃喃自語,也許這傢伙想去達拉斯的蘋果蜂(Applebee’ s)餐廳洗盤子,也許他在費城幹了很多年的造景工,是老鷹隊的死忠球迷,最討厭去他媽的(pinche)的牛仔隊。感覺沒人認得他。人們只曉得必須拿個東西把他蓋住,不讓蒼蠅靠近。面對這幅奇景,我轉頭請教朱丘,想問出一點真知灼見。

但朱丘只是聳聳肩說:「這種事天天都在上演。有些人穿越邊境不成太多次之後受夠了,有些人用藥物或酒精來殺時間。誰曉得是什麼殺了他?」朱丘看出我臉上的憂心,便接著說:

「等著瞧,明天就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了。就像根本沒發生一樣。」

他說對了。隔天,我向遷移者問起那個距離貝他組織辦公室不到一百公尺的屍體,沒有人知道我在講什麼。感覺就像沒這回事一樣。

「等著瞧,明天就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了。就像根本沒發生一樣。」圖為示意圖,2011...
「等著瞧,明天就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了。就像根本沒發生一樣。」圖為示意圖,2011年在亞利桑那州索諾拉沙漠找到的一隻鞋子。 圖/法新社

2010年,索諾拉沙漠上一群移民正在墨西哥邊界行走。 圖/法新社
2010年,索諾拉沙漠上一群移民正在墨西哥邊界行走。 圖/法新社

暴力是本書的首要主題:暴力如何在沙漠裡被建構出來,從中得利者如何看待暴力的效益,受害者又如何體認其毀滅性。

無證遷移者一方面深受美國經濟的吸引,一方面又受到美國移民查緝措施的重擊,這樣的遭遇一般可以稱為結構暴力。這種暴力是間接的,因為它是聯邦政策的後果,不是某個人的錯。沒有人為此負責。此外,這種暴力通常不是當場發生,往往被視為出於「自然」因素,以致很容易遭到州政府否認,被沙漠環境抹去痕跡。

本書對結構暴力的分析與切入的視角大小,會依據脈絡、時機和分析目的而異,有時探討聯邦執法單位的論述和大型基礎建設,有時則是赤裸披露政策承受者的切身感受。這樣做是為了近距離呈現暴力的面貌,避免「洗白」暴力,同時也是為了提供齊澤克所謂的「側面瞥視」(sideways glance),好讓我們用新的角度思考邊境穿越和伴隨而來習以為常的(routinized)痛苦與煎熬。

理論上,這樣的做法得益於兩個主要論點。首先,人以外的事物(如沙漠)在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因此應該將其視為邊境巡邏隊查緝策略的關鍵因素。其次,遷移者在沙漠的死亡方式反映出他們在政治上任人擺布,而為他們的屍體作傳(postmortem biography)有助於我們洞察影響深及另一個半球的創傷如何產生。

呈現暴力並不容易,我在撰寫本書期間無時無刻不強烈感受到這一點。我時常在夜裡為了書裡描述是否太過血腥、太不顧及他人感受而擔憂。不可否認,這本書主要採取男性的視角。身為拉丁裔學者,我接觸到的男性遠多於女性,至少在墨西哥北方邊境進行民族誌研究時是如此。基於我會在書中陸續提到的各種原因,男性比女性更容易成為訪談對象,以致我對邊境穿越暴力這件事最熟悉的也是他們的看法。

這表示我對女性遭受性暴力的認識大多來自男性目擊者的陳述。有學者估計,從墨西哥北部進入美國的女性無證遷移者有九成遭受過性侵,也就是說,還有許多創傷經驗不曾被說出口。在非常偶爾的狀況下,我會瞥見女性遭受性侵留下的實體跡證,例如剛被遣返者的黑眼圈或手腕瘀青,也有五、六回目睹女性遷移者全身僵直或極度驚嚇,怎麼安撫都無法回復。但這些只是性侵留下外顯痕跡的極少數例子。不論是什麼造成了那些瘀青或創傷,我都因為道德、方法論和性別的限制而無從得知。不過,我還是盡可能將女性遷移者經歷的性暴力放入書中。

墨西哥諾加萊斯市璜波斯哥收容所。(攝影:麥可.威爾斯) 圖/左岸文化提供
墨西哥諾加萊斯市璜波斯哥收容所。(攝影:麥可.威爾斯) 圖/左岸文化提供

這表示我對女性遭受性暴力的認識大多來自男性目擊者的陳述。有學者估計,從墨西哥北部...
這表示我對女性遭受性暴力的認識大多來自男性目擊者的陳述。有學者估計,從墨西哥北部進入美國的女性無證遷移者有九成遭受過性侵,也就是說,還有許多創傷經驗不曾被說出口。 圖/美聯社

圖為2018年,一名邊境巡警在沙漠中將水瓶倒光。這些水瓶是美國人道救援組織「No...
圖為2018年,一名邊境巡警在沙漠中將水瓶倒光。這些水瓶是美國人道救援組織「No More Deaths」刻意留在沙漠中的補給品,給抵達美國境內的偷渡移民作為人道救援使用。在No More Deaths公開這一系列巡警刻意銷毀物資的影片後,引起輿論憤怒,美國美國海關和邊境保護局則反駁,指稱當局不會容忍此類行為,並會調查這名巡警是否真有不當行為。 圖/美聯社

雖然本書隨處可見女性的蹤影,但有時她們只透過男性而被看見。這點在本書第二部分「在路上」尤其明顯。然而,我的用意並不是將女性變成「展示給男性注視與享受的偶像」,而只是想強調,由於被逮捕的邊境穿越者絕大多數(2012年為86.5%)為18到40歲的男性,以致我最熟悉的是他們的觀點。

我在書裡不少地方以男性視角為框架,主要是為了闡明在這個研究脈絡下,男性視角非但不該被直接貶為父權或色情,反而可以凸顯女性邊境穿越者的力量與經驗,以及書中收錄的敘事多大程度反映出男性面對「女性時的認同、同情與脆弱」。我希望我的行文方式和書裡呈現的各個視角最終能真實反映暴力又維持所有人的尊嚴,在兩者間達成平衡。

最後,為了讓我對暴力的文字敘述更複雜,我決定冒險在書中加入人在各種脆弱不安狀態下的照片。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受到近十年來興起的攝影民族誌風潮的影響,尤其是布格司和熊柏格合著的《自以為是的毒鬼》及霍夫曼的《戰爭機器》。這兩部作品以敏銳的手法將難以直視的影像和對暴力的犀利分析搭配在一起。打從研究計畫一開始我就知道,光憑文字無法捕捉到遷移者在過程中經歷到的暴力、苦痛、勝利的複雜、情緒與真貌。

唯有聽見他們的聲音並且看見他們的臉,才能感受到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過去這幾年有不少生活在美國的無證遷移者勇敢站出來,說出他們的故事。你接下來會讀到的那些人也是如此。他們也想被聽見、被看到。因此,我在書裡收錄了邊境穿越者在路程中拍攝的照片,還有怵目驚心的受傷與死者照。或許,唯有將這一大群我們稱為無證者的人還原為「人」,我們才能開始認真討論如何解決美國千瘡百孔的移民制度。

2009年3月,警察和法醫在墨西哥華雷斯城(Ciudad Juarez)郊區沙漠...
2009年3月,警察和法醫在墨西哥華雷斯城(Ciudad Juarez)郊區沙漠地帶發現7具屍體。 圖/美聯社

 圖/路透社
圖/路透社

雖然書裡有些照片是我本人或遷移者拍的,但絕大部分還是出自和我長期合作的好友威爾斯之手。麥可.威爾斯(大家總是叫他全名)從研究一開始就參與其中,和我一起走過沙漠、在墨西哥的收容所廝混、到紐約做訪談、去厄瓜多造訪遷移者的家人,共同度過了無數時光。

他雖然不是人類學家,但對我來說,他的攝影具有敏銳的民族誌色彩,不僅捕捉到了稍縱即逝的人性幽微,還記下了遷移者穿越的多重世界的纖纖細節。我在書裡將威爾斯和其他人拍攝的照片搭配上人類學的鏡頭(如遷移者敘事、考古類型學和鑑識描述),只因為我深深相信,融合文字與照片的長期人類學研究「在分析上、政治上和審美上都是一加一大於二」。

本書許多影像都有出現人臉。親身經歷被我收錄書中的人,絕大多數都知道並同意我這樣做。無證遷移者希望你把他們當人看,希望你看到他們經歷了什麼,還有遷移的過程對他們生命造成的影響。我有一次問克里斯提安(你會在第九章見到他)要不要我把他的臉打馬賽克,能不能將他弟媳的照片放進書裡。他告訴我:

「我要你放那些能真實呈現我們的照片。這樣更好,大家才能看到發生什麼事。看到真實。這樣大家就會相信正在發生的事,就會知道這是真的。很多人認為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些事根本沒發生。」

或許,書裡接下來的照片和文字能幫助那些人,那些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要多麼走投無路才會踏進沙漠、而身旁親友被這個過程奪去性命又是多麼傷痛的人,讓他們離「真實」稍微近一點點。

事實上,這裡雖然是犯罪現場,卻沒有幾個人真的在乎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對許多美國人來說,這個遺體被啃得連性別都無從得知的人就只是個「偷渡客」,違反美國法律而淪此下場的非公民。其中不少人更認為,只要一直用「偷渡客」稱呼這些人,就能不談他們的本名,不用想像他們的面孔。美國就算是個移民國家,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亞利桑那州沙沙比過境點放置了十字架,以紀念在沙漠邊境死亡的非法移民。 圖/路透...
在亞利桑那州沙沙比過境點放置了十字架,以紀念在沙漠邊境死亡的非法移民。 圖/路透社

如今有太多人患了歷史失憶症,將過去的「高貴」歐洲移民和現在的拉丁裔邊境穿越者視為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他們一下就忘了美國曾經多麼暴力對待愛爾蘭、中國和其他新抵達的移民族群。和過去移民遭受的苦難相隔久遠有個好處,就是如今有許多美國人根本不介意將國籍擺在人命之前。光是瞄一眼網路鄉民對最近一則名為「非法移民人數減少,邊境穿越死亡人數增加」報導的評論,就能看出極端反移民人士對遷移者死亡的看法:

我沒有譴責死者的意思,我也認為讓人死於痛苦很殘忍,但從某方面來說,這樣或許比較好?我的意思是,畢竟有些人就是因為家鄉什麼都沒有才會鋌而走險,死在路上至少不會再受苦。既然美國什麼都會附說明,而且光有告示並無法……嚇阻人們非法進入美國,那我們何不……將那些曬乾的屍體掛在遷移者穿越邊境的地方,然後附上說明「或許兩天後你也會變成這樣」?

網路上幾乎所有關於遷移者死亡的報導都會見到這類評論,讓人還以為自己讀到的是諷刺刊物《洋蔥報》的「美國之音」專欄呢。我們往往只將這些回應看成極端的仇恨言論,但這種藐視無證者性命、認為應該用屍體來嚇阻遷移者的想法,卻是美國聯邦政府目前邊境治安政策的基本要素。

不過,在我們尋找遺骸的此刻,這些其實都無所謂了。

因為沙漠已經開始抹去這個人的痕跡,還有他或她曾經歷的暴力與驚恐。整件事還沒來得及為人所知,就已經被人遺忘。

因為沙漠已經開始抹去這個人的痕跡,還有他或她曾經歷的暴力與驚恐。整件事還沒來得及...
因為沙漠已經開始抹去這個人的痕跡,還有他或她曾經歷的暴力與驚恐。整件事還沒來得及為人所知,就已經被人遺忘。圖為諾加萊斯市在美國一側的巡邏警車。 圖/美聯社


《敞墳之地:移民路上的生與死》

作者: 傑森.德里昂、麥可.威爾斯

出版社:左岸文化出版

出版日期:2021/12/8

內容簡介: 美墨邊境的索諾拉沙漠不時可見散落棄置的屍骨,或是亡者的遺留物。因為有成千上萬無證移民企圖從墨西哥跨越邊界進入美國。近三十年來,美國逐步加強邊境管理,1993年開始,在所謂「威懾預防」政策之下,邊境巡警透過在城市近郊頻繁且大規模的巡邏查緝,將無證移民從原本穿越城市的路線上移除,然後把他們推向嚴苛的自然環境。過去這些遷移者貼近城市,相對而言安全,如今則被迫到險惡的沙漠中尋找越境路線,美國政府把邊境治理的成本轉嫁給沙漠。而當移民失敗,也是以同樣的環境來消除其遷移的痕跡,從而讓美國政府得以免去一場人道危機。《敞墳之地》記錄的就是這些邊境穿越者每天面對的暴力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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