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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下的歷史/1989天安門:「勘察清場路線」,六四倒數4天

2019/05/31 轉角24小時

鄧小平批准了執行戒嚴任務,在北京的部隊已開始「著裝上崗」,有些軍官化裝便衣,正開...
鄧小平批准了執行戒嚴任務,在北京的部隊已開始「著裝上崗」,有些軍官化裝便衣,正開始勘查清場進軍路線。 圖/聯合報系資料圖庫

【歷史上的這一天:1989.5.31 中國

鏡頭下的歷史/1989天安門:「勘察清場路線」,六四倒數4天

「做好準備,先勘察進軍路線...」1989年5月31日,天安門廣場送來了數百個新式帳篷,是來自香港支持者們的捐助,替廣場上的學生加油打氣。從民主之神雕像、到支援物資的更新,廣場似乎又注入一股新能量;但當時他們還不知道,鄧小平批准了執行戒嚴任務,在北京的部隊已開始「著裝上崗」,有些軍官化裝便衣,正開始勘查清場進軍路線。

▌延伸閱讀:〈鏡頭下的歷史/1989天安門:「民主女神降臨」,六四倒數6天

31日上午,廣場指揮部正準備分批拆除舊帳篷,換上由香港集資送來的新式帳篷。這對於現場「紮營」已久、苦於環境髒亂的學生來說,仍是鼓舞士氣的好消息。同日,香港的工會聯合會與其他代表,都向北京政府表達抗議,並要求當局必須承認天安門的民主運動、也要解除北京的戒嚴令。

時至此刻,戒嚴發布已經第12天,但進駐北京城外圍的部隊,遲遲沒有出現明顯大動作,加上之前被市民成功阻擋干擾,對於廣場的民眾來說,似乎還沒構成立即的威脅。眼下關心的是,正在更新的帳篷、廣場群眾的去留。

學運組織團體對於31日之後的下一步與退場時機,再次引發不同意見拉扯。與此同時,北京郊區出現了一批支持政府、支持戒嚴的遊行,高呼「恢復首都秩序、堅決制止動亂」的口號,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是官方操作的手腕,以此分化打擊學運。

當時尚未察覺的是,鄧小平已經批准了戒嚴部隊執行任務的許可,命令進駐北京的戒嚴部隊開始著裝上崗。學運參與者、同時至今仍在研究六四真相的吳仁華說,當時部隊已制訂各種「清場」方案,而且有些指揮官還奉命化裝便衣,在北京城及天安門廣場勘察進軍路線與民情,但「學生及民眾並不了解情況,並未引起重視。」

「要留心白色便衣。」在其他學運參與者的回憶當中,有些人提過這段廣場上的警戒,還傳言已經有軍警化裝成學生混入。

天色漸晚,北京與其他外省支援的民眾共千餘人,遊行至北京公安局靜坐,抗議警察拘捕學生代表和負責保衛安全的「飛虎隊」成員(飛虎隊為當時支持學運的摩托車隊,負責巡邏、安全等糾察任務),直至當晚靜坐人數一度逼近萬人之譜。

然而對於北高聯和其他組織來說,已藏不住心中對學運前景的悲觀,但下一步怎麼走?結束靜坐、撤場回家各種提案,依舊沒有共識。

這是30年前的5月31日,「六四天安門事件」倒數第4天。

「留心白色便衣。」圖為5月30日,一名便衣(但不確定為警察或軍方)正在跟廣場的學...
「留心白色便衣。」圖為5月30日,一名便衣(但不確定為警察或軍方)正在跟廣場的學生談話。攝影記者為美聯社的 Mark Avery 。 圖/美聯社

當時部隊已制訂各種「清場」方案,而且有些指揮官還奉命化裝便衣,在北京城及天安門廣...
當時部隊已制訂各種「清場」方案,而且有些指揮官還奉命化裝便衣,在北京城及天安門廣場勘察進軍路線與民情,但「學生及民眾並不了解情況,並未引起重視。」 圖/聯合報系圖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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