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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一尚未成功:柏林圍牆倒下30年,一個西德家庭的東德記憶

2019/10/10 戴達衛

「那年的前東德之旅,我還記得很清楚。只是當時我們都無法想像,柏林圍牆倒塌30年後...
「那年的前東德之旅,我還記得很清楚。只是當時我們都無法想像,柏林圍牆倒塌30年後,德國仍然尚未真正統一,那堵牆也尚未真正倒下...」 圖/作者翻拍提供

11月9日這天,是歷史性的一天。東德政府已經宣布,即刻向所有人開放邊界,柏林圍牆大門已經打開...」

30年前,一名兩歲半的小男孩,正跟他的家人們一起盯著電視機、見證歷史。在東西德邊界的過境站,不斷湧入的人潮歡呼慶祝。電視上閃現的那些新聞畫面,則是我對柏林圍牆倒塌,東西德走向統一之路最早的朦朧記憶。

1989年11月9日是所有德國人都難忘的夜晚。兩德人民從長達28年、被圍牆強制隔開的惡夢醒來,這也是東德人邁向解脫一黨專政的關鍵一刻。當晚,西柏林市長莫波爾(Walter Momper)對群眾宣稱:「我們德國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民族!」

但30年後,這個幸福感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柏林圍牆的倒塌,顯然至今還沒有消弭東西德之間,那道高聳的心牆。

1989年11月9日是所有德國人都難忘的夜晚。兩德人民從長達28年、被圍牆強制隔...
1989年11月9日是所有德國人都難忘的夜晚。兩德人民從長達28年、被圍牆強制隔開的惡夢醒來。但30年後,這個幸福感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圖/歐新社

▌牆外異國?一個西德家庭的「東德印象」

1991年,兩德在圍牆倒下後,正式統一已經一年。我的父母決定開著露營車,帶上全家去東德旅行。除了好奇東德正在經歷怎樣翻天覆地的變革之外,也想讓孩子們認識自己的國家,曾經被封閉的那一邊。

生長於西德的他們,年輕時分別各去過柏林一次。父親大約是在1960年代末跟高中同學一起去柏林,他回憶當年過境,整個過程令人非常不安,甚至有同學因為身上帶了太多西德馬克而被要求脫光搜身。但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東柏林期間曾有警察街頭盤問他們從哪裡來,我父親一行人當時只回了一句「我們從德國來」,結果警察很兇地反駁:

「不,你們從國外來!」

至於我的母親,則是隨童軍團一起去柏林,她談起當年的旅程,就像通往異次元一樣,雖然身在「德國」,卻彷彿置身遙遠的國度。在她的整個童年回憶裡,東德雖然是整個德國的一部分,卻也顯得非常抽象、遙遠。大抵來說,在那個年代西德人的記憶與感受裡,東德或許更像是異國;對於當時東德人來說,或許也是如此。

「不,你們從國外來!」在那個年代西德人的記憶與感受裡,東德或許更像是異國;對於當...
「不,你們從國外來!」在那個年代西德人的記憶與感受裡,東德或許更像是異國;對於當時東德人來說,或許也是如此。圖為1988年柏林圍牆上的東德邊防軍。 圖/編輯台翻拍明信片

▌西德,東德,包裹

在我的母親小一、小二期間——也就是1960年代初、柏林圍牆拔地而起的年代——同學們常會定期從家裡帶絲襪、咖啡、葡萄乾、柑橘皮蜜餞等東德稀缺的貨品到學校,在老師的協助帶領下包裝「西德包裹」(Westpaket),寄給東德同胞。

所謂的西德包裹,是西德政府全德事務部轄下處室所推動的全民援助運動。波昂政府透過抵稅的優惠政策,鼓勵西德人民給東德的親朋好友寄送物資包裹。除了援助之外,西德包裹本身也帶有意識形態的作用——透過包裹,每一位公民都可以成為國家統一的推手。

主責的全德援助辦事處在文宣中也強調:西德包裹有助於讓東德人民「灰不溜秋的日常變彩色一些」。這句也反映出當時西德人對東德生活的普遍認知——對邊的人很窮,生活沒有樂趣,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

有時候,西德人也會收到來自東德的回禮,也就是所謂的「東德包裹」(Ostpaket)。耶誕節期間,這些包裹通常包含東德特產的德勒斯登聖誕麵包(Christstollen),內餡原料就是使用那些從西德寄過去的葡萄乾和柑橘皮蜜餞,說起來也算是另一種「融合」的概念。

圖為東德國企「GENEX」的物資包裹目錄。東德民眾在「西方世界」的親友,可以透過...
圖為東德國企「GENEX」的物資包裹目錄。東德民眾在「西方世界」的親友,可以透過購買目錄上的產品給予物資援助,當中除了日用品與食品,有時也不乏汽車等高價產品。 圖/維基共享

西德(東德)包裹不僅是兩德物資與情感交流的媒介之一,也是東德政權的重要外幣來源,以及其計劃經濟體制下,進出口計算的重要基礎。根據「萊比錫市場研究中心」統計,每年西德人大約會寄2,500萬個包裹到東德,內含約1,000噸咖啡和500萬件衣服,咖啡產品裡頭有時候甚至還會偷偷藏錢。

東德國家安全部(即史塔西)幾乎都會檢查及審查包裹和信件的內容,是否包含奢侈品、禁書等違禁品,而政府單位也會依據每年查獲的商品總額,再調整需要進口和產出的產品。東德末任郵政部長曾揭露:自1972年起,東德國家單位有系統地掠奪包裹內容物。光在東德政權的最末四年,政府單位就偷了3,200萬元西德馬克(DM)的現金,和價值約1,000萬元西德馬克的商品,部分拿來變賣,部分則「進獻」給了黨高層幹部。

兩個「德國」在略顯克難的方式下,於牆的兩端斷斷續續地維繫交流。到了1989年11月9日,這一切突然改變了。

1989年11月9日,這一切突然改變了。照片為是夜,兩德邊防站在人潮湧入穿越之下...
1989年11月9日,這一切突然改變了。照片為是夜,兩德邊防站在人潮湧入穿越之下,已經形同虛設。 圖/歐新社

▌柏林圍牆倒下,到兩德統一之後

「據我所知……(東德邊界開放)即刻、毫不拖延地生效。」

因為東德政治局發言人夏波夫斯基(Schabowski)在記者會上這一句「美麗的錯誤」(儘管當時東德當局確實還正在研擬邊境開放,但夏波夫斯基卻誤認上級意思,在宣布《臨時旅行法》的記者會上,直接向現場詢問的記者如此表示),讓柏林圍牆一時之間形同倒塌。

儘管在這以前,西德民眾也密切關注過去幾個月以來,在東德展開的一系列社會運動,但當時沒有人預料到,改變會來得如此之快。我的母親回憶,柏林圍牆倒塌的隔天(1989年11月10日),我們在黑森邦的住家附近公路上,就已經出現了大量的「衛星」(Trabant)和「瓦爾特堡」(Wartburg)汽車,這兩個都是東德汽車最具代表性的牌子。

來自東西德的駕駛們揮手相認,甚至按鳴喇叭,表達喜悅的心情,「一切都像夢境一般」。11月10日的《今日新聞》(Tagesschau)也報導,在各地的過境站出現許多西德民眾迎接東德同胞,發送巧克力、水果甚至現金。「當時大家真心替東德人感到開心,同時心中有一種世界正在改變的感覺。」我的媽媽這樣對我說。不過,這其實算是西德人「替」東德人開心,在其後的30年間,對於東德人來說這樣的幸福感也並不一定存在。

因為東德政治局發言人夏波夫斯基(Schabowski)在記者會上一句「美麗的錯誤...
因為東德政治局發言人夏波夫斯基(Schabowski)在記者會上一句「美麗的錯誤」,柏林圍牆一時之間形同倒塌。圖為11月12日,一名西德民眾,手持鐵鎚重擊,試圖敲碎柏林波茲坦廣場附近的柏林圍牆。 圖/美聯社

「當時大家真心替東德人感到開心,同時心中有一種世界正在改變的感覺。」「衛星」(T...
「當時大家真心替東德人感到開心,同時心中有一種世界正在改變的感覺。」「衛星」(Trabant)和「瓦爾特堡」(Wartburg),這兩個東德最具代表性的汽車牌子,也大量駛越原本的東西德邊境。 圖/路透社

回到1991年秋天,我們從家鄉黑森邦開露營車到東德波羅的海的綠根島(Rügen)、羅斯托克(Rostock)和維斯馬(Wismar),最後再經過柏林前往薩克森邦的德勒斯登(Dresden)。不管到哪裡,東德居民大多抱著非常熱情和歡迎的態度。負責開車的父親還記得,當時在東德公路旅行時,因為路面空間很多,車子也相對較少,比起西德到處都是「禁止停車」的標牌,東德反而幾乎哪裡都可以停車。當然,這些在今天都是不可能且是違規的事。

但這或許也反映出當時西德人對東德的一種態度——東德有時候也被稱為「荒野之東」(Wilder Osten),對西德人而言似乎是一片等待被開發的空地。

談及那段旅程,我媽媽的感受比較抽象。她說,東德讓她想到自己的童年,是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餐廳所端出的菜色,讓她想起她阿嬤做的家常菜,既簡單,又好吃。不僅是食物讓她想到西德以前的樣貌,還有東德城市的外觀。1991年初,德國政府才剛開始大量投資東德的公共建設。我們當年經過的那些城市,許多房子都還可以清楚地看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痕跡,很多地方的路況也相當差。

黃金獵犬最早約是1960年代引入西德,但其實仍算很少見,大約到了1990年代末才...
黃金獵犬最早約是1960年代引入西德,但其實仍算很少見,大約到了1990年代末才比較常見。在黑森邦的家鄉,我們家也算是最早開始養的一批人家。東德在統一之前,這種品種的狗也幾乎可說是完全沒有。1991年在東德旅行時,東德居民大多非常熱情和歡迎,尤其我們家的黃金獵犬「小灰」引起廣泛關注。 圖/作者翻拍提供

如今,東德似乎起死回生。如德勒斯登、羅斯托克等大城市都整修得很周全;反觀西德,很多公共建設、大學和學校不如現在的東德,令部分西德人不得不感到嫉妒。1990至2000年代,東德很多大學(例如萊比錫)被整修或重建,許多西德大學反而是60至80年代的建築物,漏水、天花板掉下來等問題頗為常見。

根據德國國會的研究,1990至2018年間,國家在東德的投資總共高達1.6兆歐元,一大部分是補貼東德養老金體制,但也有很多是直接提供給前東德各邦和聯邦政府部門投資(比方交通部在東德蓋高速公路的預算)。

近年來不僅是民眾,西德政治人物也越來越大聲地要求聯邦政府停止針對東德的補助。由於德國逐步淘汰挖礦產業,轉向再生能源,西德工業和煤礦區的負債問題非常嚴重,其中埃森市(Essen)以22億歐元負債名列第一。這些曾經被視為西德經濟引擎的地區,面臨巨大的經濟結構變革,卻感覺不到國家伸出援手。

2012年,北萊茵–西發利亞邦的社民黨籍邦長克拉夫特(Hannelore Kraft)就曾呼籲:「現在輪到西德了!」其基民盟黨籍的接班人、現任邦長拉雪特(Armin Laschet)也同意,西德需要自己的補貼機制。

1991年初,我們經過的那些城市,許多房子都還可以清楚地看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痕跡...
1991年初,我們經過的那些城市,許多房子都還可以清楚地看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痕跡,很多地方的路況也相當差。如今,東德似乎起死回生,令部分西德人不得不感到嫉妒。照片攝於德勒斯登的茨溫格宮(Zwinger)。 圖/作者翻拍提供

▌被現實磨滅的東德盼望

2019年,聯邦政府終於回應了許多經濟不景氣的西德地區的心聲。負責國家建設的內政部長錫霍佛(Horst Seehofer),在9月底重申了內閣於7月就已通過的12項具體措施,以期促進全國「平等生活條件」落實。

新的資助制度將不會分東西德,而會視需求而定。同時,聯邦審計院也質疑,始於1991年的「團結互助税」(Solidaritätszuschlag,全國納稅人繳納,主要用於促進東德發展)原訂將課徵直到2019年年底,屆時將失去憲法正當性,最遲應於2023年完全終止徵收。錫霍佛則表示,他希望10年內,也就是兩德統一39週年之時,德國可以實現全國平等生活條件,失業率、生產率、平均收入、公共交通的密度、快速互聯網,教育機構的密度、醫療和養老設施等全國發展能取得大致平衡。

但實際上,德國目前離平等生活條件的距離還很遠;儘管西德有部分聲音不滿對東德經濟上的補貼,但東德至今在經濟與區域發展上,仍遠遠落後西德——東德受雇者比起西德同業者,平均少賺了17%,西德家庭的總財產則比東德多4倍;除了經濟方面,東德社會高齡化的問題也嚴重很多。1991至2017年間,總共有368萬的原東德居民離開家鄉,這個數字是統一之前東德人口的四分之一。當以青年為主的大量人口流失,留下來的東德人口也就越來越老。

1991至2017年間,總共有368萬的原東德居民離開家鄉,這個數字是統一之前東...
1991至2017年間,總共有368萬的原東德居民離開家鄉,這個數字是統一之前東德人口的四分之一。當以青年為主的大量人口流失,留下來的東德人口也就越來越老。 圖/路透社

我爸爸以前是鄉村醫師,他記得兩德統一之後,診所出現不少來自東德的女性移民,努力在西德打拼。他笑著說,當時最令他意外的是,來自東德的移民,施打疫苗的紀錄大多非常齊全,因為在東德,施打疫苗是強制的國家政策,西德反而不是所有人都有注射。許多東德人對國家統一抱有很大的期望,同時因為在社會主義體制下長大,也對國家能力寄予眾望。然而,他們1989那一年的興奮與期待,似乎被統一後的現實給磨滅。

統一不久之後,針對東德的民調顯示:人民處於前所未有的憂鬱,超過三分之一的受訪者甚至感覺「這社會不需要我了」。東德經濟在兩德統一之後,也迅速崩塌,部分原因是東德企業無法與西德競爭,但更大的原因是政府沒有良善的配套措施,反讓西德企業掠奪併購東德企業與房地產。

當時,科爾政府希望盡快整合兩德的金融和經濟體系,導致無法競爭的東德企業破產而倒閉。有社會學家評估,統一後的5年內,東德約80%的人暫時或長期失業,引發廣泛的恐懼和失敗感;承諾「一片繁榮」的科爾政府卻毫無對策。

科爾政府希望盡快整合兩德的金融和經濟體系,導致無法競爭的東德企業破產而倒閉。有社...
科爾政府希望盡快整合兩德的金融和經濟體系,導致無法競爭的東德企業破產而倒閉。有社會學家評估,統一後的5年內,東德約80%的人暫時或長期失業;承諾「一片繁榮」的科爾政府卻毫無對策。圖為1989年年底,科爾出訪德勒斯登。 圖/路透社

從近期地方和聯邦選舉結果觀察可見,極右派的德國另類選擇黨(AfD)在東德地區的支...
從近期地方和聯邦選舉結果觀察可見,極右派的德國另類選擇黨(AfD)在東德地區的支持度非常高。前東德人民對於「被剝奪」「不被需要」的恐懼感和失望,似乎有升高的跡象。 圖/美聯社

如今,這個恐懼感和失望似乎依然存在,且有升高的跡象。從近期地方和聯邦選舉結果觀察可見,極右派的德國另類選擇黨(AfD)在東德地區的支持度非常高,9月的薩克森邦議會選舉,AfD獲得25.3%得票率,成為邦議會最大黨。圖林根、薩克森–安哈特、布蘭登堡,和梅克倫堡–前波莫瑞邦也都不例外。

部分東德人對威權時期和對1989年前的懷舊,令西德人難以理解,甚至促使情感上的一種再分裂。在經濟層面上的失落、被剝奪感,也伴隨著政治因素,一同加深了兩德之間的斷裂。「東仔」(Ossi)這個詞,原本是對東德人的暱稱,也是東德人稱呼西德人「西仔」(Wessi)的對應詞。但如今,東仔已經成為了貶義詞、甚至罵人的話。走過那段歷史的我的母親沈重表示,「或許如今我們反而更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了。」

1991年那一次的前東德之旅,我還記得很清楚,哥哥和我在車上不斷重複說著「新德意志群邦」(Die Neuen Deutschen Bundesländer),這個對東德5邦的新說法。

在統一之前,西德人習慣用「蘇聯佔領區」(Zone)、「東部」(Osten)或直接以「對邊」(Drüben)來形容東德。新德意志群邦則是母親為了避免冒犯東德人,教我們的政治正確說法。當時我們都無法想像,柏林圍牆倒塌30年後,德國仍然尚未真正統一,那堵牆也尚未真正倒下。

柏林圍牆倒下,在今年11月9日將屆滿30年。走過那段歷史的我的母親反而沈重表示,...
柏林圍牆倒下,在今年11月9日將屆滿30年。走過那段歷史的我的母親反而沈重表示,「或許如今我們反而更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了。」 圖/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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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達衛

戴達衛(David Demes),德籍台灣居民,德國及歐盟時事觀察與評論家,清大社會所博士生,法蘭克福邦高等法院授權中德翻譯師。

作者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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