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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local 週報/黃俄孝子也沒那麼好?中國拒絕軍援瓦格納集團

2023/04/28 The Glocal

2019年會面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俄羅斯總統普丁。由於在中俄關係上,中國出於意...
2019年會面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俄羅斯總統普丁。由於在中俄關係上,中國出於意識形態與國際關係考量,即便俄羅斯在歷史上與現實中,多次嚴重傷害中國國家利益,中國仍主動保持與俄方的良好關係並透過官媒渲染,因此在中國網路上,許多中國網民自嘲是「黃俄孝子」。 圖/路透社

本文為「The Glocal 全球政經週報」,以點、線、面三個維度精選分析每週國際大事。The Glocal 提供會員專屬訂閱內容:〈讀者訂閱〉

本週的The Glocal全球政經週報,議題鎖定在瓦格納集團向中國要求提供軍武支援遭拒。根據美國情報部門流出的機密報告,與俄羅斯政府關係密切的傭兵組織瓦格納集團於2023年初,曾向中國請求提供彈藥和武器,但遭中國拒絕——中國在烏俄戰爭爆發前不久,才與俄羅斯宣布雙方的「無上限夥伴關係」,並在2023年3月再次以聯合聲明鞏固中俄友誼。但在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再三警告之下、加之若提供軍援,助長瓦格納集團的殘暴戰爭罪行,勢必愈加惡化中國本就劣跡斑斑的人權形象,因此中俄所謂「無上限」的友誼,似乎在軍援一事上,仍存在著真實邊界。

【點】——瓦格納集團向中國求援遭拒:

近日美國情報文件大量流出,並於Twitter、Telegram及其他媒體流傳,文件內容顯示與俄羅斯總統普丁關係密初的瓦格納集團(Wagner Group,又譯華格納集團),曾於2023年初向中國要求提供彈藥及裝備,但遭拒絕

雖然美國一直對外表示擔憂中國會就烏俄戰爭,向俄羅斯提供軍事協助,及宣稱俄羅斯已向北京提出武器援助要求,但根據《金融時報》引述的外洩情報文件顯示,截至2023年1月,中國並未給予瓦格納集團任何武器、也沒有就武器交付進行接觸。

縱然中國與俄羅斯依然保持密初互動,但面對國際壓力及美國警告,中國若提供武器予瓦格納集團,必然會面對極大風險。

位於俄羅斯聖彼得堡的瓦格納集團中心總部。 圖/法新社
位於俄羅斯聖彼得堡的瓦格納集團中心總部。 圖/法新社

【線】——瓦格納集團的軍援來源:

瓦格納集團為俄羅斯的私人軍事服務網路,於2014年由普丁親信普里格津(Yevgeny Prigozhin)成立,過去曾協助俄羅斯、敍利亞、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等進行軍事行動,也協助其他國家政府訓練士兵、及進行保護政府等非軍事活動。在烏俄戰爭中,瓦格納集團亦出兵支援俄羅斯,如於巴赫穆特(Bakhmut)與烏軍對抗,更於戰役期間犯下濫殺平民等罪行,而不少人也相信俄羅斯官方與瓦格納集團有直接政治聯繫。

自烏俄戰爭爆發以來,中國的立場一直模棱兩可,一方面沒有跟隨西方國家譴責或制裁俄羅斯,另一方面又拒絕向俄羅斯提供軍事援助。雖然中國希望塑造「中立」形象,但中國於烏俄戰爭爆發前曾與俄羅斯簽署聲明,誓言中俄友誼「無上限」(no-limit)——在2023年3月,習近平更與普丁會面、發布聯合聲明鞏固夥伴關係,此事亦招致美國等西方國家懷疑中國會為俄羅斯提供更多支持,包括武器援助。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便曾於2023年2月對此表示擔憂,而美國也一直警告中國不要向俄羅斯提供武器和彈藥,以免進一步惡化美中關係及承受「沉重代價」。然而,布林肯也在國會坦承,目前並未有實質證據,證明中國有向俄羅斯提供致命武器援助。

另一方面,雖然美國流出的情報文件顯示中國未同意向瓦格納集團提出軍事援助,但瓦格納集團已成功向俄羅斯的盟友白俄羅斯和敘利亞購買武器。美國情報部門的報告指出,截至2023年1月初,白俄羅斯已為瓦格納集團提供30萬個VOG-17榴彈發射器,瓦格納集團也已向敘利亞購買了6個SPG-9無後座力砲和180枚榴彈。

同一份報告還宣稱瓦格納集團曾聯繫土耳其購買無人機、電子戰系統、反電池系統和榴彈砲,但土耳其限於出口限制規範,無法出口部分瓦格納集團要求的武器及設備。

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勒街頭的瓦格納集團壁畫,遭人潑漆。 圖/美聯社
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勒街頭的瓦格納集團壁畫,遭人潑漆。 圖/美聯社

3月3日,瓦格納集團創辦人普里格津發布一段影片,要求澤倫斯基從巴赫穆特撤出剩餘烏...
3月3日,瓦格納集團創辦人普里格津發布一段影片,要求澤倫斯基從巴赫穆特撤出剩餘烏軍,並聲稱自己已摧毀巴赫穆特最好的烏軍部隊。但同時,普里格津也批評俄羅斯國防部未能提供瓦格納集團足夠彈藥。 圖/美聯社

【面】——中國對「軍援俄羅斯」的態度與考量:

瓦格納集團雖然是私人的軍事服務集團,但其領導人與普丁關係密初,更於俄烏戰爭及其他衝突中支援俄羅斯,故難以撇除其親俄形象。若中國直接提供致命武器援助予瓦格納集團,中國可能會被視為間接或直接支持俄羅斯侵略活動,再也無法捍衞其積極塑造的「中立」形象,更難以再批評美國及歐洲國家「干預別國內政」。

美國也勢必會借題發揮,批評中國偏袒俄羅斯違反國際法的行為,不尊重烏克蘭主權及領土完整,甚至可以為此向中國實施一系列更為嚴厲的制裁措施。因此,如果中國現在貿然公開向瓦格納集團提供致命軍援,只會為自己徒添國際壓力,帶來不必要的煩惱。

再者,瓦格納集團於在烏俄戰爭、及過往參與的戰事中,曾多次屠殺平民及小孩,以及犯下其他大量反人類罪行,早就被歐盟及其他國家譴責及制裁。若中國直接支持瓦格納集團並給予武器,則會助長瓦格納集團於戰爭期間殘暴對待平民,甚至中國會被國際社會詮釋為「支持瓦格納集團犯下戰爭罪行」。

這將讓本就劣跡斑斑的中國,更加深無視及侵犯人權的形象,令中國近年的人權爭議愈演愈烈,進一步破壞中國於國際社會的形象。由此觀點出發,提供致命武器援俄牽涉風險甚大,中國在同意給予瓦格納集團或俄羅斯武器前,必然會慎重考慮其潛在影響。

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勒街頭的瓦格納集團標誌壁畫。 圖/美聯社
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勒街頭的瓦格納集團標誌壁畫。 圖/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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