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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全國大考:中國高考登場,家國情懷的「疫情作文」

2020/07/07 轉角24小時

南京考場的狀元門。 圖/中新社
南京考場的狀元門。 圖/中新社

「走過2020春天,你對『中國面孔』有何新體悟...?」儘管疫情還有感染風險,中國的年度全國高考依然在7日如期舉行。今年考生總共1,071萬,如何在考場中防疫、避免群聚感染,成為本屆考試的重點難題。首日登場的語文科,最受社會矚目的是高考作文;不出外界所料,部份試卷題目都提到了「疫情」——論「你眼中的中國面孔」、論「疫情中的距離與關係」、以及就國際社會物資援助的時事,談談「中國青年共創未來」。雖然題幹說明可以自選角度,但前提是考生必須「思想健康」。

原本差點因為疫情的考量,而延後改期的中國全國高考,在7月7日如期舉辦。今年度考生人數達1,071萬人,比去年又增加40萬;為因應大量考生湧入考場,各地在考前14天都已經開始針對考生和試務人員實施每日體溫檢測,所有考場也進行全面消毒,若考試中出現發燒或咳嗽症狀,則直接轉移至備用隔離考場。

北京因為6月新發地市場的疫情再度爆發,而考慮過可能改期考試,在當前感染情況還算控制穩定的當下,仍照常舉行。但近期連日暴雨的安徽省歙縣,今天上午就因為大批考生遭遇淹水趕不上考試,只能取消改期;當地流傳的應考首日畫面中,甚至還有考生搭小船趕赴考場的情形。

7日上午登場的是歷來最受社會關注的語文科和作文。考題分為《全國卷I》、《全國卷II》、《全國卷III》,《新高考I》和《新高考II》,適用地區都不同;以及省級教育院自主命題的《北京卷》、《上海卷》、《浙江卷》、《天津卷》與《江蘇卷》。

河北省防疫全裝的考前模擬測驗。 圖/法新社
河北省防疫全裝的考前模擬測驗。 圖/法新社

正如同坊間各種猜題所預測,今年高考不少命題關鍵都與疫情時事有關;例如《全國卷II》以疫情期間國際社會對中國的物資援助,羅列了當時外國寫下的各種鼓勵話語(像是日本的「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以此模擬一份「攜手同一世界,青年共創未來」為題、至少800字的演講稿。另外,新疆地區適用考題即為這份《全國卷II》。

《天津卷》也提示了疫情相關話題,「中國面孔是全球熱播紀錄片裡充滿家國情懷的杜甫、是用中醫藥造福人類榮獲諾貝爾獎的屠呦呦、是醫務工作者厚重防護服下疲憊的笑臉....」請考生就經歷2020春天之後,試論對「中國面孔」的新思考和感悟。

最直接提到疫情的則是只有山東省使用的《新高考I卷》。題幹開宗明義:

「面對疫情國家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果斷採取防控措施,全國人民緊急行動。人們居家隔離,取消出訪和聚會;娛樂、體育場所關閉;政務服務網上辦理;學校開學有序推遲;公共服務場所設置安全「一米線」。防疫拉開了人們的距離。...」

請考生以「疫情中的距離與聯繫」為主題,自選角度、自擬標題撰文一篇。

江蘇省的考場門前消毒作業。 圖/路透社
江蘇省的考場門前消毒作業。 圖/路透社

至於競爭激烈的《北京卷》,二選一的作文裡只有一題「北斗三號衛星」扣緊時事,以閱讀材料中的「每一顆都有自己的功用」來聯想發揮。另一題則為資訊時代下的「一條信息」,談現實生活的記敘文;不過雖然都有自己命題發揮的空間,但都要求必須「思想健康」。

高考作文另外引發各種「哀嚎」的是《全國卷I》(適用地區包括安徽、武漢所在的湖北、湖南等),考題中援引春秋時代齊桓公稱霸的典故,背後管仲與鮑叔彼此競爭、又能不計前嫌的歷史故事;結果話鋒一轉,場景變成學生在班級上籌備讀書會,「齊桓公、管仲和鮑叔三人,你對哪個感觸最深?請結合你的感受和思考寫一篇『發言稿』。」

《全國卷I》作文被許多中國輿論認為是今年最難之一,不過《上海卷》當中帶有哲學思辨意味的題目,卻也讓許多考生頗為詫異:「世上許多重要的轉折是在意想不到時發生的,這是否意味著人對事物發展進程無能為力?請寫一篇文章,談談你對這個問題的認識和思考」

諷刺的是,坊間各種模擬作答、以及考前的熱門猜題,針對作文領域的「優秀範式」多半套用各種愛黨愛國的公式;官媒《人民日報》在今天還發文:「大家想寫哪一題作文?」結果得到網友的回答:

「說實話一個都不想寫。這些作文題目看完之後我腦袋竟然空空的,去年高考結束後就再也沒寫過作文。我毫無靈感,高三時每天還要寫三四篇作文,一年過去了你現在讓我寫我半個字也啃不出來,就是很空的感覺。」

7日的北京考場。 圖/法新社
7日的北京考場。 圖/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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