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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舟案外案:中國指控康明凱二人「涉入間諜行動」

2019/03/05 轉角24小時

康明凱(左)、斯帕佛(右)雙雙被中國官方指控涉嫌竊取國家機密。 圖/路透社
康明凱(左)、斯帕佛(右)雙雙被中國官方指控涉嫌竊取國家機密。 圖/路透社

【2019. 3. 05 中國/加拿大】

孟晚舟案外案:中國指控康明凱二人「涉入間諜行動」

你引渡孟晚舟,我指控康明凱?去年突遭中國逮捕的前加拿大外交官康明凱(Michael Kovrig),在4日由中國官方突發宣布「有重大進展」,直指康明凱涉嫌刺探國家機密、境外竊取情報,而他的重要情蒐線人,就是同被中國拘留的加拿大公民斯帕佛(Michael Spavor)。但中國官方不僅沒說明案情細節、更沒有提出相關證據和具體罪名,僅表示將啟動下一步司法程序。撲朔迷離的案情宣告,被外界認為是中國針對孟晚舟引渡爭議的施壓升級。

▌前情提要:〈華為拖時間:孟晚舟反控加拿大政府「侵犯我的憲法權利」

自孟晚舟於去年12月1日被捕後,中國就陸續發生加拿大籍公民遭當局拘留的事件,前加拿大外交官康明凱、專營北韓旅遊與商務中介的商人斯帕弗等人,都在執法機關未公布罪行的狀況下,冠上「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理由逮捕。

這兩起「被消失」事件都引發加拿大政府的高度警戒,外界也無法掌握康明凱與斯帕弗的下落,中國當局自始至終都未說明逮捕的真正原因。當時輿論指出,康明凱曾在「國際危機組織」(ICG)負責北韓相關研究,而斯帕弗則從是中介北韓旅遊,兩人私下也有交情,雙雙被捕可能與這層背景不無關係。

加拿大政府雖然屢次因為公民遭到無故拘留而震怒,也承諾將持續進行外交談判和介入調查,但直至今年1月北京當局已抓捕到13名加拿大人,案情卻都沒有水落石出。

原本音訊全無的加拿大人消失案,直到孟晚舟引渡爭議爆發後,中國官方又突然宣布「重大進展」。官方透過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發布新聞,表示康明凱涉嫌境外竊取、刺探國家秘密與情報,「已嚴重觸犯了中國法律。」

根據中國官方資料,康明凱自2017年以來,就經常持普通護照和商務簽證入境中國(因此不受外交豁免權保護),並透過在中國境內的關係人,從事竊取刺探中國的「敏感訊息和情報」。同時官方也指出,在康明凱之後跟著遭到逮捕的斯帕弗,其實就是康明凱在中國的重要關係人,負責提供情報資料。

中國官方強調,「中國是法治國家,將堅決打擊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違法犯罪活動,」同時也公開承諾會文明辦案、充分保障康明凱與斯帕佛的各項合法權利,辦案部門將根據案件情況,適時啟動下一步司法程序。

但是康明凱與斯帕佛具體觸犯的罪名為何?指控涉嫌犯罪的證據在哪?現今兩人的行蹤狀況、以及司法程序是否將公開透明?種種疑點都沒有在官方的新聞發布中加以說明。而目前康明凱與斯帕佛都未能有律師和家人探視。

「我們感到非常憂心」,加拿大總裡特魯道向記者表示,從事件發生以來政府就一直關注案情發展,特魯道表示:「加拿大人民的安全保障永遠是政府的優先考量,這正是我們出面維護這2位加拿大公民權益的原因,打從一開始,他們就是被中國任意關押。」

康明凱所屬的ICG則表示,康明凱過去為ICG所做的工作完全公開透明、也有許多共事過的組織成員能夠為此證明。ICG發言人向《BBC》表示:「中國當局對康明凱的指控模糊不清、毫無根據,是不公平的。」

《BBC》也指出,倘若康明凱與斯帕佛最後確定觸犯中國的間諜罪,那麼兩人恐怕將面臨最嚴重判處死刑的裁決,而且依照過往中國的司法審判慣例,過程難保公正公開。在今年1月14日,才發生涉嫌在中國走私販毒的加拿大公民謝倫伯格(Robert Schellenberg),突然遭到法院火速判決死刑。當時審判過程草率,引發外界質疑是中國對加拿大的外交復仇。

康明凱與斯帕佛的「案情突破」,也被認為是中國針對孟晚舟引渡案的強力施壓。這也印證了加拿大前駐中國大使趙樸(Guy Saint-Jacques)在去年12月中所表示的,無論是康明凱還是斯帕佛,他們被中國當局拘留並非純屬巧合:「顯然是中國想藉此對加拿大施壓。」

加拿大的司法單位目前已在3月1日同意啟動孟晚舟的引渡程序,孟預定將於6日出庭、以確定引渡聽證會的日期。雖然外界指出,中國企圖利用康明凱案來干擾孟晚舟的司法引渡,但截至目前為止加國司法單位並未有動搖跡象。

聲援康明凱與王炳章。 圖/路透社
聲援康明凱與王炳章。 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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