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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大雪「立往生」:破紀錄降雪的公路車輛大冰封

2020/12/18 轉角24小時

新潟縣18日的大雪景象。 圖/路透社
新潟縣18日的大雪景象。 圖/路透社

「大雪動彈不得,當場『立往生』!」日本進入今年度最強大雪警戒,16日開始各地陸續傳出大雪造成的災情,尤其以靠近日本海側的北陸地方最為嚴重,新潟縣和群馬縣更是出現了破紀錄的降雪量。吹雪封路之下導致境內的高速公路「關越道」動彈不得,在18日多達1,000多輛汽車冰封在半途上,成了日文中說的「立ち往生」(たちおうじょう),車輛完全進退不得、受困許久的駕駛更是被逼入失溫危險與飲食匱乏的境地。面對極端氣候的雪災,新潟縣也立刻向自衛隊求救,請求支援疏散和除雪。

今年的嚴重大雪,是這一波強烈冷氣團南下、讓日本海側到九州南部,從16日開始就下起了破紀錄的降雪。而境內貫通三國山脈、連接新潟縣與東京的高速公路「關越自動車道」,也從16日大雪開始就陸續傳出車輛受阻、無法動彈的情形,直到18日總計約有1,000輛車被困。

「好痛苦...已經停在這裡快40個小時...」雖然新潟縣已經出動除雪作業,但一時半刻也難以迅速解決這場今年度最強風雪的災難,《NHK》的現地訪問中更有些受困駕駛已經停滯在道路上將近40個小時,保溫和飲食的充足與否成了迫切的難題。

面對史上罕見的雪災難題,新潟縣也當機立斷向防衛省請求支援,讓自衛隊派員前來救助;同時日本國土交通省的北陸地方整備局,也向新潟縣等受災區域出動了緊急災害對策派遣隊,協助除雪和受困者的急救物資配送。

在日本相關的新聞中,可以看到大雪災難導致的「立ち往生」(在中文挪用的語境中,多會省略ち而直接作「立往生」),直譯為「站立著往生」,但是在大雪新聞之中並不是真的有人因此過世,而是引申為「無法動彈、進退不得」的狀態。

大雪災難導致的「立ち往生」,並不是真的有人因此過世,而是引申為「無法動彈、進退不...
大雪災難導致的「立ち往生」,並不是真的有人因此過世,而是引申為「無法動彈、進退不得」的狀態。 圖/美聯社

 圖/美聯社
圖/美聯社

「立往生」的原意典故,其實是來自於12世紀平安時代的僧兵——武藏坊弁慶——的故事。

弁慶是日本傳奇故事裡的幾乎家喻戶曉的人物,儘管相關史料記載不夠詳實,但卻是各種鄉野傳說、小說戲劇裡極富魅力的角色。傳說弁慶出生於紀伊國(現今的和歌山縣),自幼便怪力無雙,曾活殺身長8尺的大鯉魚而名震鄉里;而後於京都比叡山剃度出家,以「武藏坊弁慶」之名雲遊四海,並且以「刀狩」為志,旅途中只要遇到帶刀武者,便會要求決鬥比試、贏了便奪走對方視若生命的太刀。

當戰無不勝的弁慶,一路蒐集到999把太刀後,在五條大橋遇見了幼名「牛若丸」的源義經,結果敗給了武藝更勝一籌的義經,從此歸順他的麾下成為義經的得力忠臣,隨其征討平家,這也是後來改編成各種小說與戲劇的源義經與弁慶物語。

而所謂的立往生,則是弁慶故事裡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壯烈結局。為了保護被追殺的源義經,弁慶獨自持薙刀與源源不絕的敵軍奮戰,死守之下最終全身插滿敵人的弓矢,站立在原地命絕陣亡。時為平安時代末期,文治5年閏4月30日——怪力無雙的弁慶忠心護主,立地往生。

時空流轉,弁慶的立往生故事成了民俗傳奇的經典篇章,而立ち往生一詞,也因為語言脈絡的變化,到現在轉變成了「動彈不得」的意思,常用於大雪、豪雨等天災受困的情形。

歌川國芳所繪,弁慶與義經在五條大橋上大戰。 圖/維基共享
歌川國芳所繪,弁慶與義經在五條大橋上大戰。 圖/維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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