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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城前夜的恐怖攻擊:維也納內城區鬧街掃射...已知3死槍手在逃

2020/11/03 轉角24小時

 圖/法新社
圖/法新社

【2020. 11. 03 奧地利】

封城前夜的恐怖攻擊:維也納內城區鬧街掃射...已知3死槍手在逃

「奧地利邊境管控,維也納內城區封鎖,軍隊奉命上京,獵人特種部隊待命『狩獵』逃亡槍手!」奧地利首都維也納2日晚間8點爆發重大恐怖攻擊,一組槍手突襲了維也納內城區的猶太城市會堂,在重傷一名武裝巡警後,對周邊6條街道的餐廳酒吧沿街掃射。由於新增疫情爆炸的關係,奧地利本將於周二啟動為期4週的「封鎖防疫」,因此不少維也納市民搶在「封城前夜」進城小酌,豈料卻不幸遭遇恐攻。根據維也納市府的說法,直至3日清晨4點為止,已知2名市民1名槍手共3人死亡,但「至少1名槍手」在逃;由於作案歹徒裝備專業火力強大,全案因此被奧地利政府定調為動機不明的「恐怖攻擊」——這也是繼1981年巴勒斯坦恐怖組織「阿布.尼達」(Abu Nidal)突襲之後,維也納近40年來最嚴重的恐攻事件。

2日晚間的維也納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在周二晚間8點左右。一組「總數不明」的武裝槍手,突然闖入了維也納老城區的心臟地帶——內城區(Innere Stadt)的「猶太城市會堂」(Stadttempel)——持步槍掃射,並與守衛駐警交火,將之殺成重傷。

由於維也納的猶太城市會堂過去曾多次遭到惡意破壞與恐怖攻擊,再加上近年歐洲屢屢爆發極右派反猶、或是伊斯蘭激進主義針對猶太會堂的襲擊,因此該點早已成為武裝警察常駐的「敏感戒護區」;再加上防疫因素,事發當時也已入夜,襲擊當下的猶太會堂根本已經關門休息。於是不得其門而入的恐怖份子,遂開始朝會堂周邊的6條鬧區街道四處掃射,當街與趕來的奧地利警察爆發街頭槍戰。

起初由於前線資訊混亂不明,奧地利媒體一度以「內城區遭恐攻6地」為報導標題,並以此懷疑:維也納是否遭遇了「2015年巴黎恐攻」一般的大規模協同式恐怖攻擊?不過隨著資訊的比對與更新,眾家媒體隨後也確認了恐怖份子應該只有「一組人馬」,因為遇襲6點皆在城市會堂的步行距離內,唯因老城區蜿蜒但全都是同一街區。

猶太會堂周邊。 圖/歐新社
猶太會堂周邊。 圖/歐新社

維也納歌劇院外。 圖/歐新社
維也納歌劇院外。 圖/歐新社

 圖/法新社
圖/法新社

奧地利《標準報》報導,槍手的掃射目標針對的是城市會堂週邊的鬧街名點「百慕達三角洲」。此一地帶以數家經典酒吧、餐廳與夜生活聞名,都市傳說時常戲言「到這邊喝酒尋歡常會喝到人間蒸發」,因此才會得到此一綽號。

由於當前的歐洲正逢第二疫情的爆發高峰,感染狀況同樣嚴重的奧地利,原本已宣布自11月3日開始進入「防疫封鎖4星期」——政策內容將禁止餐廳、酒吧、娛樂場所營業,並有條件限制國民晚間8點至清晨6點之間的外出活動——因此不少維也納市民,才會搶在防疫封城前的最後一夜進城採買、喝酒尋歡,槍擊爆發前的「百慕達三角洲」也因此人聲鼎沸。

槍手在內城區四處開槍,甚至當街「處決」一名無辜的路人男性。但由於事發地點本就因猶太會堂的存在而被列為「敏感戒備區」,因此大批警察部隊很快地就趕赴恐攻現場,並逐街掃蕩,與其中一名槍手爆發槍戰後,將對方當場擊斃。

然而根據奧地利內政部與維也納市長的說法,截至當地時間3日清晨4點為止,警方並無法確認「到底有幾名槍手」(部分目擊照片中,顯示警方當街逮捕了至少4名上半身赤裸的男子,但無法確定這些人是被臨檢搜查、還是與攻擊相關);唯目前已知「1名槍手遭擊斃」,另外「至少1人依舊在逃」。

除了1槍手死亡外,維也納恐攻案還有另外兩名市民不幸遇難——其中1名男性路人疑似遭到當街處決,另一名女性則是中彈重傷後急救不治——全案累積至少3死15傷,其中生還7人有生命危險;但好消息是自2日晚間10點後,維也納各級醫院就沒有再收到新增傷患,意即整起恐攻的傷亡數字「已被控制...驚險閃過了『更糟』狀態」。

受盤查者非嫌犯。 圖/法新社
受盤查者非嫌犯。 圖/法新社

受盤查者非嫌犯。 圖/法新社
受盤查者非嫌犯。 圖/法新社

槍擊案發生後,奧地利總理庫爾茨(Sebastian Kurz)也將全案定調為「可鄙又噁心的『恐怖攻擊事件』」,但犯案組織的可能背景與動機?奧地利官方則拒絕進一步揣測與回應。

目前,奧地利內政部已正式請求國防部派出「軍隊增援」——其基本的應變概念,類似於法國軍警的反恐對策《哨兵行動》——以維也納警察為首的警方先是全面取消休假,全面封鎖城市出入;奉命馳援的奧地利軍隊,一方面派出精銳的「獵人特種部隊」(Jagdkommando)參與警方的反恐狩獵,另一方面則開始調動輕步兵團進城,以分擔街頭治安的巡守任務,好讓警隊能專心緝凶。

此外,維也納第一區(也就是內城區的行政編碼)也進入「紅色警戒」禁止出入;大批警力逐層封鎖各級交通要道,並以真槍實彈瞄準「嚴密地搜索每一個撤離返家的市民」;此外,維也納也宣布各級學校(特別是中小學義務教育)週二停課一天,城市出入、奧地利國境也都封鎖管制。

「兇手仍然在逃:所有人留在家中不要出門!如果你還在街上,馬上就地尋找室內庇護所!遠離公眾場所,不要使用任何的大眾交通運輸工具!」

維也納警隊透過社群網路不斷呼籲。但究竟是誰發起的恐怖攻擊?目的為何?奧地利政府目前又掌握到了怎樣的「可能線索」?卻也出現了令人不解的多重謎團。

維也納歌劇院外。 圖/歐新社
維也納歌劇院外。 圖/歐新社

維也納市長路德維希(Michael Ludwig)在3日清晨3點對奧地利《標準報》表示:目前調查還無法確認兇手的來歷與動機,只知道「槍手組合非常專業...火力強大,疑有軍事背景」,因為在被警方擊斃的槍手身上,配有一隻步槍、一把手槍、大量子彈與一把屠刀。同時,死掉的槍手身上還穿著一件戰術背心——一開始警方還以為是自爆夾克,但在檢驗後並沒有發現內藏爆裂物。

英國《衛報》則引用美國的反恐情報偵控機構「SITE」的情資,指出在攻擊發生的同時,有「疑似ISIS組織成員或同情者」在社群網路上傳「恐攻宣言」。但由於ISIS過往時常會亂入邀功或釋放假新聞,因此SITE對此也持保留態度,各方亦強調「有必要靜待奧地利官方的調查與公告」。

《法新社》表示,奧地利雖然是北約反ISIS軍事同盟的一員,但在敘利亞-伊拉克的反恐行動中,奧地利並沒有出兵或提供直接軍事援助;與此同時,事發的維也納猶太城市會堂也不太確定「槍手要打的首要目標,究竟是猶太會堂?還是內城鬧街?」,再加上近期法國因《查理週刊》的審判、中學歷史老師遭斬首、與尼斯聖母院恐攻...等一連串事件,後續引爆了許多穆斯林國家反法反歐洲的對立情緒。因此敏感時刻的緝凶真相,亦讓各界不敢掉以輕心。

除了緝凶與城市封鎖的肅殺氣氛外,奧地利幾家網路媒體也因上傳播放「恐怖份子當街射殺市民」的監視器畫面,而遭到了極為強烈的輿論抨擊與譴責。但一時間各方的緊張慌亂,卻無法在第一時間起到自律與冷靜的媒體作用。

目前,奧地利政府與維也納當局,都將這起「狀態不明的襲擊案」,視為自「1981年維也納猶太城市會堂恐攻事件」以來,維也納近40年最嚴重的恐怖攻擊——該起事件與2日的攻擊一樣,都發生在內城區的猶太會堂,犯案者則是由「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分裂而來的爭議恐怖組織「阿布.尼達」(Abu Nidal)。

阿布.尼達組織是由巴勒斯坦的地下軍頭阿布.尼達所成立率領,其雖然打著「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民族主義旗幟,但除了領袖崇拜外,並沒明確的宗教、政治與路線思想,更因殘暴手段而遭PLO中央放逐切割,是在70~80年代惡名昭彰,活躍於中東北非與歐洲的激進組織。不過隨著領袖衰老與式微,該組織在阿布.尼達於2002年病死前,就已經潰散消失。

歌劇院周邊 圖/法新社
歌劇院周邊 圖/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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