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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諾維喬克」?英國再傳俄製神經毒氣殺人事件

2018/07/05 轉角24小時

 圖/法新社
圖/法新社

【2018. 7. 05 英國

又是「諾維喬克」?英國再傳俄製神經毒氣殺人事件

同一座城市,同一種化學武器,英國本土再度進入緊繃狀態。英國內政部與反恐單位,周三證實,英格蘭南部的埃姆斯伯里鎮(Amesbury),6月30日再度接獲神經毒劑的中毒通報。當局表示,受害的44歲女性與45歲男性,都是英國本地公民,過去並不曾與國安或情報單位有過接觸,但經過軍方實驗室的檢體與症狀對比後,發現兩人遭遇的症狀,與今年3月4日埃鎮南方13公里、索爾茲伯里(Salisbury)的前KGB間諜——斯格里帕父女(Sergei & Yulia Skripal)謀殺案——相同,其中毒的原因,都是前蘇聯的特製化學兵器「諾維喬克」(Novichok)。

當局表示,受害的兩名英國公民,是一對情侶,他們分別是44歲、居住於索爾茲伯里的女性斯特傑斯(Dawn Sturgess),與45歲、居住在埃姆斯伯里鎮的男性羅利(Charlie Rowley);而通報的急救地點,則是在羅利於埃鎮的家中,但兩人目前皆處於待業狀態,過去也不曾服務於政府或情治、機密單位。

根據《衛報》對於同行友人的證詞採訪,交往才數個月的羅利與斯特傑斯,彼此生活都相當單純。在案發前一天,三人還一同結伴,到埃鎮南方的索爾茲伯里——也就是4個月前,前俄國「逃英」間諜斯格里帕遭到下毒的地方——購物與野餐。

目擊證詞表示,29日當天,三人在索鎮先後逛了藥妝店Boots,購買紅白色的染髮劑,準備支持英格蘭隊,接著又在幾家外賣店買了食物,以及一家慈善二手店買了野餐毯,最後三人再到索鎮西區的伊莉莎白女王花園(Queen Elizabeth Garden)野餐——過程中,三人談笑自若,沒有異常狀態。

幾個朋友之後一起回到羅利在埃姆斯伯里的家中,準備隔天的友人派對,誰知翌日清晨,羅利的女朋友斯特傑斯,卻出現昏迷、神智不清的狀況,並於30日上午10點15分緊急送醫。

斯特傑斯被救護車帶走之後,羅利與友人仍按照約定,參加朋友的「烤豬派對」。但用餐之後,羅利也出現了盜汗、行走不便的現象。之後,躺回家中休息的羅利,也出現瞳孔收縮,神智不清、出現幻覺的神經症狀。

「他突然變得和殭屍一樣,很嚇人!」友人表示,神智不清的羅利,一直在床上抽搐,甚至撞牆,同時還不斷發出低吼,因此30日下午3點30分左右,救護車也緊急把羅利帶走,送往曾照護斯格里帕父女的索爾茲伯利地區醫院。

起初院方還懷疑,羅利與斯特傑斯的神經症狀,或許是使用過期藥物或用藥過量;但之後出於謹慎,院方仍將患者的檢體送交英國軍方的化學實驗室,並驚人地證實:兩名患者體內,與斯格里帕相同,同樣檢驗出了神經毒劑「諾維喬克」。

被封鎖的伊莉莎白女王花園。 圖/美聯社
被封鎖的伊莉莎白女王花園。 圖/美聯社

諾維喬克是由蘇聯在1970-80年之間,所研發出來的化學武器。系列中,較為人知的「諾維喬克5號」,劇稱毒性強度比VX高出5到8倍,是世界上最為致命的神經毒劑之一。但設計中為了規避國際社會對於化武裁軍的共識,諾維喬克的成分也多與化學肥料、除草劑等非管制原料共通;再加上俄方對其的保密,也都讓諾維喬克成為神秘、少被人知的致命武器。

當局表示,諾維喬克可以液體、氣體狀態使用,無論是注射、服入,或是皮膚接觸,都可能在30秒至2分鐘內出現症狀,除了神智不清,受害者也會因呼吸道阻塞、心跳放緩,進而窒息身亡。

在3月份的斯格里帕案中,英國調查發現,斯格里帕的住宅「門把」上,曾被不明兇手塗上稀釋過的諾維喬克特製毒劑;但當時,英國反恐與化學兵團,早已大規模地在索鎮清除可疑痕跡、周遭居民也被要求通報與清掃家中衣物,公共警報早已解除,為何會在4個月後再度出現化武通報?索鎮居民與英國上下,也都相當錯愕與恐慌。

由於羅利與斯特傑斯的背景單純,加上索爾茲伯里的地緣關係,當局目前的偵辦方向,也朝向「諾維喬克」的殘毒未清。但為何揮發度高的神經毒劑,4個月後還能毒人?毒劑的接觸源,又到底是在索爾茲伯里的哪裡?英國內政部與反恐單位,仍無法理清頭緒。

雖然在3月毒殺事件後,斯格里帕父女僥倖撿回了一命,目前都已康復出院;但英國政府除了指控神經毒劑來自俄國之外,關於兇手的指認與犯罪途徑,相關調查仍模糊不清。

在斯格里帕案之後,英國與俄羅斯的外交關係陷入低谷,包括美國、法國與各歐洲盟邦在內,也都響應英國的外交反擊,大規模地驅逐俄國外交使節團,甚至連俄羅斯舉辦的世界盃足球賽,也都遭到西方各國領袖的冷凍處理。

然而截至目前為止,俄羅斯方面都否認諾維橋克的存在,反指控「英國人在自導自演」。不過本回受害的對象,已從前KGB幹員,擴散到無差別的英國一般民眾,加上美國總統川普即將在7月11日前往布魯塞爾參加北約高峰會,7月16日還要在芬蘭的赫爾辛基與俄國總統普丁一對一會談。因此關鍵時刻,「諾維喬克」的危機重現,也讓歐美外交圈繃緊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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