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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畫中人:英國國家海事博物館特展,追查「無名的二戰女軍官」

2023/08/07 轉角24小時

位於英國格林威治的國家海事博物館,將於2024年展出一幅皇家海軍女軍官的畫像,但...
位於英國格林威治的國家海事博物館,將於2024年展出一幅皇家海軍女軍官的畫像,但是館方正在煩惱一個問題——這位女軍官,究竟是誰? 圖/英國國家海事博物館

▌尋找畫中人:英國國家海事博物館特展,追查「無名的二戰女軍官」

「我們終於有了二戰女軍官的畫像...但她是誰?」位於英國格林威治的國家海事博物館,將於2024年展出一幅皇家海軍女軍官的畫像,但是館方正在煩惱一個問題——這位女軍官,究竟是誰?該幅畫作繪於1945年,畫中人是二戰時期的皇家女子海軍部隊(WRNS)軍官,由於當時絕大多數的軍官肖像都是男性,該畫作的罕見性引起館方重視。然而,要尋找單一名二戰軍人的資料猶如大海撈針——目前,館方仍試圖透過分析畫作細節,找出關於女軍官身分的線索,希冀能夠補白二戰時期藝術史中,女性形象的缺席。

畫中女軍官所服役的WRNS,初次成立於1917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當時有5,500名成員;1919年一戰結束後,WRNS也隨之解散。至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WRNS重組,成員職務包括廚師、文職、無線電報員、雷達繪圖、武器分析、電工、航空機械師等等後勤(醫護不納入WRNS);在1944年的全盛時期,WRNS擁有多達7萬5,000名現役女軍人。

WRNS在二戰中為英國貢獻良多,戰後WRNS的編制依然保留,直至1993年併入英國皇家海軍。而國家海事博物館在去年2022年所購入的女軍官畫作,出自畫家麥卡洛克(Josephc Culloch)之手,鑒於二戰時期所留下的軍官肖像中,絕大部分都是男性,因此該幅畫作可說是相當罕見、極具獨特性。

國家海事博物館策展人加札德(Katherine Gazzard)表示:

「這是一幅非常與眾不同的肖像,非常吸引人。這對我們的館藏來說,也是一次很特別的補足,因為雖然我們有很多軍官和水手的畫像,但我們沒有任何一幅女軍官或女水手的正式肖像...女性形象在我們的館藏裡,可能是軍官妻子、或是女王,這是我們巨大的遺漏。」

第二次世界大戰招募海報。 圖/維基共享
第二次世界大戰招募海報。 圖/維基共享

畫中女軍官的身分、姓名成謎,在畫作公開展出之前,國家海事博物館希望能夠找出她究竟是誰——二戰結束迄今,許多軍人資料,包括長相照片和姓名,都因時隔漫長光陰,而有所缺漏,當中人數比例相對稀少的女軍人,留下的資料更為稀缺。

加札德與博物館團隊嘗試從畫中的細節尋找女軍官身分的線索:從軍服袖子上的藍色環來看,她應是一名三等軍官,身上似乎別著一枚藍白相間的傑出勳章。手上疑似有結婚戒指,但由於麥卡洛克粗略、潦草的繪畫風格,因此這一點尚無法確認。

博物館購入這幅畫作之後,除畫作本身之外,並無獲得相關的詳細資料,加札德猜測,由於麥卡洛克展出的作品多為風景畫、少見人物肖像,因此推測畫中人可能是麥卡洛克的熟人、或是朋友的朋友;麥卡洛克創作該畫作時,在倫敦切爾西(Chelsea)工作,經常使用切爾西藝術俱樂部的信紙寫信,畫中女軍官可能是他在切爾西時所認識。由於背景資訊不足,因此也還無法確認畫中人確實是服役的女軍官,或只是穿上女軍官軍裝的模特兒。

二戰時的WRNS女兵。 圖/維基共享
二戰時的WRNS女兵。 圖/維基共享

儘管猶如大海撈針,但博物館仍希望設法找出畫中女軍官的身分,加札德指出,過往二戰海軍女性形象在相關藝術作品中付之闕如,反映出迄今在文化層面上,關於二戰參戰女性的代表性依然普遍不足,因此嘗試找出該名女軍官是誰非常重要。加札德補充說明,在過去博物館優先收藏的男性畫像也比女性畫像多得多。

國家海事博物館預計將在2024年,於王后宮(Queen’s House)展出這幅肖像,將與署名為Gladys E Reed的神祕藝術家素描作品一起展出——館方對Gladys E Reed知之甚少,僅從與畫作共同收藏的檔案信件中,得知Reed曾服役於WRNS,在利物浦擔任無線電報操作員。其素描作品是14張畫著WRNS女兵的鉛筆素描草圖,畫中女兵從事包括使用無線電、修理魚雷發射管等工作。

這批素描作品曾於2014年展出,時任館長范登布魯克(Melanie Vandenbrouck)分析指出,畫家的畫技出色,顯然接受過藝術學校的訓練,而描繪WRNS戰時工作的畫作也極為罕見,當中正加引人注意的,是畫家Gladys E Reed的觀察角度,與來自外部的官方藝術家品質筆法顯有不同,顯然是與同袍的女兵們十分親近熟悉,才能如此近距離的細膩繪出。

Gladys E Reed的素描,與即將在2024年展出的女軍官肖像,對英國文化界來說,都是二戰時,同樣投身參戰、為國貢獻甚至捐軀的女性形象補白,還給同為戰爭英雄的女性,所應得到的一席之地。目前國家海事博物館仍在研究畫中女軍官的身分,也對外表示希望若有人認得該名女軍官,能夠告知博物館。

Gladys E Reed的素描作品,畫中女兵從事包括使用無線電、修理魚雷發射管...
Gladys E Reed的素描作品,畫中女兵從事包括使用無線電、修理魚雷發射管等工作。 圖/英國國家海事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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