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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事件的重演?日本自衛官候補生槍擊案,射殺教官的開槍動機

2023/06/15 轉角24小時

圖為第35普通科連隊的訓練照片,非本案當事人。 圖/第35普通科連隊官網
圖為第35普通科連隊的訓練照片,非本案當事人。 圖/第35普通科連隊官網

【2023. 6. 15 日本

山口事件的重演?日本自衛官候補生槍擊案,射殺教官的開槍動機

「在實彈訓練的最後一天,朝向教官開槍...」日本陸上自衛隊的自衛官候補生槍擊命案,已確認造成2死1傷,行兇的候補生在今天15日警方以殺人罪嫌疑移送法辦。事隔24小時後的調查,警方有初步的案情還原,兇手是在準備進行實彈射擊訓練時,突然向身旁的自衛官開槍,兇手坦承是要針對現年52歲的教官,並以手持的89式突擊步槍擊發4發子彈。根據警方初步的說法,兇手供稱人際關係不佳,但具體是否與教官發生衝突等細節,尚待釐清。案發之後,許多新聞討論也讓人聯想起1984年,同樣發生在陸自射擊場的山口事件,當時21歲的二等陸士持槍亂射而引發命案,也衝擊了當時日本自衛隊關於軍中精神健康的照顧問題。

開槍攻擊的是現年18歲的自衛官候補生,死者分別是52歲的教官菊松安親、25歲的自衛官八代航佑,另一位重傷治療的是25歲自衛官原悠介。槍手未公布任何姓名資料。

回溯案發過程,2023年6月14日上午,地點位於日本中部的岐阜縣岐阜市,由陸上自衛隊第10師團管理的日野基本射擊場。當日正在進行訓練的,是名古屋市守山駐屯地所屬的「第35普通科連隊」,有70名自衛官候補生、以及50名自衛官共同進行實彈訓練(於室內射擊場中進行);候補生的實彈射擊訓練總共要進行4次,而6月14日正是實彈訓練的最後一天。

候補生開槍使用的89式步槍。 圖/NHK
候補生開槍使用的89式步槍。 圖/NHK

實彈射擊訓練通常由1名隊員搭配1名自衛官,2人一組的形式進行(事發的第35普通科連隊,過去演習的紀錄中也有1名隊員搭配2名自衛官的形式)。通常由5~10組為一列,朝向標靶進行實彈射擊。

當日上午9點08分左右,正在指導進行射擊訓練時,持槍的18歲自衛官候補生,先是朝向一名25歲自衛官開一槍、再以2發子彈打向52歲教官的胸口、最後是1發子彈再打中另一名自衛官,前後總共4發子彈。

案發後現場隨即混亂,有隊員立即準備對傷者急救、有的先行躲避,槍手向天花板再開一槍後,被其他隊員當場壓制。約在9點30分時,當地的岐阜縣警察已經抵達現場,並於9點32分以殺人未遂的現行犯逮捕了開槍的候補生。3名傷者送到醫院搶救,但之後52歲教官、25歲自衛官都不治身亡,最後另一名自衛官仍在醫院治療中。

日本陸上自衛隊幕僚長森下泰臣為命案道歉。 圖/法新社
日本陸上自衛隊幕僚長森下泰臣為命案道歉。 圖/法新社

▌殺人動機?

根據警方的初步調查,候補生坦承犯行,並表示自己「人際關係不好」,而其攻擊目標是52歲的教官;對於另一名死亡的自衛官,候補生表示「並非故意殺害,只是瞄準他的腳部」,否認對這名自衛官存有殺意。《朝日新聞》採訪得到的說法則指出,在開第一槍後,這名候補生有大聲喊出「不要動!」因此推測,候補生在準備開槍之前,有被身旁的自衛官發現異常舉動,或許有出手制止,才因此被第一槍打中。

此外,候補生與教官之間是否發生問題、具體細節為何,目前尚待警方的進一步調查。

這名候補生是在2023年4月正式入隊第35普通科連隊,根據陸上自衛隊對外的說法,此前這位候補生沒有特別表現異常、生活各方面也沒問題。本來預定新隊員受訓會在今年6月底結訓,並開始擔任自衛官、再分發到陸自部隊中,沒想到就在實彈射擊訓練的最後一天,卻發生了開槍命案。

案發時所使用的槍枝為「89式突擊步槍」,是改良先前的64式步槍,在1989年開始陸自配備使用的裝備。槍枝全長92公分、重約3.5公斤。連射速度約為1分鐘850發,但是6月14日案發當天,已確認候補生開槍時並非連射(也不是中文媒體說的「掃射」),而是一發一發開槍射擊,總共擊發4發子彈。

另一個問題點是,本來在實彈射擊訓練時,照程序應當是進入射擊場後、在射擊定點上就位,接著在自衛官的指導下再進行子彈填裝;但根據《NHK》日本防衛省相關人士的說法,開槍的候補生在進入射擊場之前,就已經填裝好實彈。《朝日新聞》取得的說法補充了這個細節——候補生先前在等待進入射擊場時,於待機處自行填裝子彈,並且無視了當時發現行為而制止的其他自衛官。關於這一點的詳情,還有待警察與自衛隊的查證與說明。

案發後隔天的6月15日上午,兇手已被警方以殺人罪嫌疑移送法辦。此類自衛隊訓練用的射擊場,目前在日本全國還有83處,在事件發生後已先暫停所有在這些設施的訓練。

案發的日野射擊場。 圖/歐新社
案發的日野射擊場。 圖/歐新社

▌1984年的山口事件

自衛隊中的槍殺事件相當罕見,而在這一次日野基本射擊場之後,相關新聞都聯想起了1984年的「訓練自衛官小銃乱射事件」,又名為「山口事件」。此案發生於1984年2月27日中午,位於山口縣的陸自山口駐屯地射擊場,當時第17普通科連隊正在進行實彈射擊訓練,一名21歲的二等陸士A(資料中僅以此稱呼,未公布姓名),手持64式步槍開槍射擊,造成1人死亡、3人輕重傷。

二等陸士A在開槍亂射後,攜帶槍枝駕駛軍營中的吉普車逃亡,經過將近5個小時後,警方在傍晚4點40分左右,於附近2公里的中學校內抓捕了躲藏的二等陸士A。

事後的案情調查,發現這名二等陸士A診斷出重度憂鬱且心神喪失,因此最終並未將他起訴。調查也發現,A在1983年6月時入隊,當時檢測並沒有任何精神問題、表現也相當優秀,但後來才知道1981年他就加入過陸自的滋賀縣第109教育大隊,但是隔年因長期無故缺勤而遭到停職退隊,不知何故又在1983年成功再入隊。

山口事件的發生,也讓日本自衛隊注意到隊員身心照護的問題,逐步增加軍中的諮商管道和支援,同時也針對射擊場的裝備管理,強化安全規範。

 圖/法新社
圖/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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