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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隻領航鯨的眼淚:澳洲塔斯馬尼亞的破紀錄擱淺之謎

2020/09/23 轉角24小時

 圖/路透社
圖/路透社

470隻領航鯨的眼淚:澳洲塔斯馬尼亞的破紀錄擱淺之謎

「470隻領航鯨擱淺,打破了澳洲紀錄...」澳洲最南端的島嶼州塔斯馬尼亞,周一在西海岸發現了270隻領航鯨擱淺。官民團隊連忙發動緊急救援行動,但在23日卻又透過空拍偵查,發現了新一批的擱淺領航鯨,兩者加總起來高達470隻,被認為是澳洲近代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領航鯨擱淺潮。根據官方紀錄,目前已有至少90隻領航鯨確認死亡,新一批發現的領航鯨目測判斷也是凶多吉少。為何會有大批領航鯨擱淺?這是大自然的偶然意外,還是人類與環境互動下的蝴蝶效應?塔斯馬尼亞的領航鯨擱淺之謎,仍讓當地居民與野生動保團體焦慮不安。

塔斯馬尼亞(Tasmania)是澳洲全境最南端的行政地區,也是澳洲唯一的島州。由於島嶼與澳洲大陸隔海相望,自成一格的豐富自然生態,在相對較少的人為破壞、介入之下,保存得宜。也因此,全島有大半部分都被列入國家公園或自然保護區,是澳洲珍貴的生態寶庫。

這波接續被發現的領頭鯨擱淺潮,第一波是在21日,有270隻領航鯨遭人發現擱淺在塔斯馬尼亞的西海岸邊。澳洲有關政府當局、當地居民與志工即刻發動了救援行動,儘管截至目前,已有25隻健康無虞的領航鯨,被重新釋放回了自由的大海,但放生行動卻不盡如救援團隊所想來得順利。不止有少數放生領航鯨在入海後,因為潮水推送而被衝回近岸地帶,更有90隻擱淺領航鯨已經確認死亡。

雪上加霜的是,在救援團隊的一次空拍偵查下,在23日早晨又發現了另一批高達200隻擱淺領頭鯨,也讓近期塔斯馬尼亞的領頭鯨擱淺總數,一下暴增到了470隻,被認為創下了澳洲近代的新高紀錄。

 圖/塔斯馬尼亞公園和野生動物服務局
圖/塔斯馬尼亞公園和野生動物服務局

「鯨豚擱淺對塔斯馬尼亞來說,不算太陌生的事。就算是這樣大規模的擱淺潮,也不能說極致罕見。但老實說,這種情況少說也至少10年沒發生過了。」澳洲農業、國家公園、水域暨環境部(DPIPWE)表示。

根據《美聯社》,澳洲上一次發生如此大規模的領頭鯨擱淺,已是24年前的1996年,當時有320隻領頭鯨被沖刷到澳洲大陸的西部海岸,也是在此之前的最大規模擱淺紀錄;鄰近國家的紐西蘭,則在2017年發生過600隻領航鯨的擱淺事件。

但為什麼這些領航鯨會成群大規模地擱淺?儘管無法確認具體原因,但澳洲麥覺理大學 (Macquarie University)的野生動物科學教授皮羅塔(Dr Vanessa Pirotta)指出,可能與領航鯨群中的領路鯨「因故迷航」有關——領路的領航鯨,可能無意間受到驚嚇、為了躲避逃跑,這才游向了錯誤的擱淺路線;但也有可能僅是因為好奇心作祟,本性貪玩又愛冒險的領航鯨才會不幸擱淺在近岸海上。

而根據《BBC》統計,澳洲的領航鯨擱淺事件,有高達8成以上都發生在塔斯馬尼亞,這又是為什麼?DPIPWE表示,至今也沒有絕對的科學定論,但能推測出可能是因為島周地形、水流、海潮,或是鯨豚的個別/集體行為。

 圖/法新社
圖/法新社

除了自然地理因素之外,其它像是捕漁船、船上引擎等海上交通工具與機具的移動與噪音,也可能干擾鯨豚原本自在生活的海洋環境,甚至進一步引領他們走往意外擱淺的自我毀滅道路。

此外,由於塔斯馬尼亞全州的島嶼面積相對較小,許多居民靠海岸而居,在日常作息之間,發現擱淺鯨豚的機率也就相對提升,因而讓外界對於「塔斯馬尼亞鯨豚擱淺」的印象,感受更為頻繁。

根據《路透社》的澳洲駐地回傳報導,截至目前,塔斯馬尼亞的大量擱淺領航鯨救援行動仍在進行中。而周三上午新發現的200隻領航鯨,當前透過影像目測判斷,「大部分看起來都已死亡」,也讓有關人員士氣受挫。但仍舊懷抱一絲希望的救援團隊,目前仍未放棄。

領航鯨雖然名為「鯨」,但實際上屬於海豚科。由於準確數據缺乏,未能判斷當前全球的物種數量,但長肢領航鯨與短肢領航鯨,分別是丹麥法羅群與日本悠久的鯨豚獵殺史中,常見的被鎖定目標。

 圖/法新社
圖/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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