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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背後/1944華沙大起義:「納粹屠城」的波蘭見證者

2019/08/01 轉角24小時

2019年8月1日,是波蘭「華沙起義」75周年。這場歐洲戰場抵禦納粹最浩蕩、也最...
2019年8月1日,是波蘭「華沙起義」75周年。這場歐洲戰場抵禦納粹最浩蕩、也最慘烈的一次失敗起義。 圖/路透社

【2019. 8. 01 波蘭】

1944華沙大起義:「納粹屠城」的波蘭見證者

「我們的頭被按在牆上,用機關槍抵著。那一瞬間,還以為他們(德軍)要殺了我們...」2019年8月1日,是波蘭「華沙起義」75周年。這場歐洲戰場抵禦納粹最浩蕩、也最慘烈的一次失敗起義,至少近20萬的華沙兵民慘遭屠殺。儘管75年過去了,對於見證過那段血腥歷史的莫斯托夫絲卡(Maria Mostowska)來說,記憶依然鮮明。

1944年8月1日下午5點,波蘭地下武裝組織「救國軍」(Home Army)向占領華沙的德軍發動攻擊,全城迅速轉變為兩軍交鋒的戰場。起義之初,人數相當的救國軍一度勢如破竹地占領大半城區。但以輕裝步兵為主的華沙地下兵團,軍火彈藥明顯劣勢,終究敵不過第三帝國的精銳武裝。而早已抵達華沙郊區的蘇聯紅軍,卻又尋思著扶植波蘭親共軍隊,按兵不動,孤立無援的起義軍也自此陷入兩個月的苦戰。

「我們沒日沒夜地處理傷患,一步也沒離開手術室。」當時才21歲,在華沙「卡蘿與瑪利亞醫院」(Karol and Maria hospital )擔任小兒科護士的莫斯托夫絲卡向《美聯社》表示。這場慘烈抗爭最後持續了63天,遲遲等不到同盟國援軍的救國軍,最終彈盡糧絕,於10月2日與德軍簽署停火協定,棄械投降。然而,高舉白旗依然止不住納粹的清算大屠殺。

以輕裝步兵為主的波蘭地下武裝組織「救國軍」(Home Army),軍火彈藥明顯劣...
以輕裝步兵為主的波蘭地下武裝組織「救國軍」(Home Army),軍火彈藥明顯劣勢,終究敵不過第三帝國的精銳武裝。圖為德軍。 圖/維基共享

失敗的起義最終有近20萬的華沙人喪命,其中18萬人是無辜平民,另外50萬倖存者則...
失敗的起義最終有近20萬的華沙人喪命,其中18萬人是無辜平民,另外50萬倖存者則遭納粹驅逐家園,其中許多人被運往奧斯威辛集中營。 圖/法新社

已屆96歲高齡的莫斯托夫絲卡回憶:某天,德軍突然闖入醫院,對著醫護人員大開殺戒——在希特勒的命令下,卡蘿與瑪利亞醫院有成千上萬的平民與老弱婦孺,都被屠殺處決,以作為起義的懲處報復。

一陣混亂之中,莫斯托夫絲卡趁隙帶著一批病童逃往其他醫院。醫院到處都是醫生與病患的屍體,但就是沒有食物,一行人救出的8名嬰兒也在幾天之後,便因飢餓而夭折。倖存下來的莫斯托夫絲卡,之後見證了一卡車一卡車的德軍,是怎麼在深夜闖入民宅,洗劫財物,又是怎麼縱火焚城。

是年10月,華沙老城區在納粹黨衛軍首領希姆萊令下,超過6成建築幾近燒毀。失敗的起義最終造成近20萬的華沙人喪命,其中18萬人是無辜平民,另外50萬倖存者則遭納粹驅逐家園,其中許多人被運往奧斯威辛集中營。

而戰後在蘇聯統治下的波蘭,將華沙起義的歷史記憶禁語將近40年;直到1989年東歐劇變、波蘭走入民主化進程後,才又在近年不斷高唱的國族敘事下,成為官方重點紀念的抗戰大事紀。

已屆96歲高齡的莫斯托夫絲卡,當年是華沙「卡蘿與瑪利亞醫院」(Karol and...
已屆96歲高齡的莫斯托夫絲卡,當年是華沙「卡蘿與瑪利亞醫院」(Karol and Maria hospital )的小兒科護士,見證了那年的血腥殺戮。 圖/美聯社

近年在波蘭政府不斷高唱的國族敘事下,1944華沙起義也成為官方重點紀念的抗戰大事...
近年在波蘭政府不斷高唱的國族敘事下,1944華沙起義也成為官方重點紀念的抗戰大事紀之一。 圖/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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